要是做梦,一睁眼,没准就什么都没了。
“誊家小子,你们放心,这丫头命大,死不了!”
“老头子,你怎么说话呢!自家闺女你怎么也不心疼!”
“哎哎,莫愁你别掐我啊!你听我说,这丫头啊,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规矩,看到她受伤心疼,给她看到好脸色,下次能伤上加伤再回来!”
“这??她总不会不拿自个儿的身子当回事吧?”
“这还真难说!”
“可是,颜青,你要是骗我??”
莫愁?
颜青?
誊家小子!
小艾一下子全醒了!
“干爹!干娘!你们怎么在这!”
她一个机灵蹦起来,把围了一圈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吓了个遍。
“我说你这起床吓人的毛病得改改吧!”
无相心理素质最好,小艾方才一声大吼,整间屋子就他一个人动也没动,稳如泰山。
这本领不得不佩服,要是得了空闲,真要向他请教请教。
但当务之急,还得先办正事。
那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家伙脸色红润,没半点病人或者伤员的模样,倒是没浪费了这几天灌下去的补药,刚睡醒的模样还带着点呆,脑袋转来转去就是不敢往床榻边的俩人脸上看。
药老无奈的叹口气,这丫头啊,就是太野了!她那性子,必须要找个人治治!
一个人治不了啊,俩!
瞧了瞧被他寄予厚望的“俩”,一个两个都是器宇轩昂,气质不凡,就是有一个毛病不太好,就是太宠小艾!
“你瞧,莫愁,我就说我不会骗你吧,这丫头啊,精神好着呢!”
也不知道靠他们能不能治得了她。
药老拉着娇妻的手往门外走,“咱们先回避一下吧,誊家俩小子和丫头估计有话要说,有‘账’要算。”
走到门口还顺便揪走了原先打定主意要赖着不走看好戏的无相,接着又很好心的将门从外头锁上。
小艾不敢抬头,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不好,万一她兽性大发对人家做了什么可怎生是好?
干爹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