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两掌足以要了她的命，可是她不想死，不能死，她坚持着，坚持着让自己的意识处于清醒的状态。
“我真想将你的心取出来看看，那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我！”谢婉儿恶狠狠地说道，手指都发起抖来。
“为什么不杀我？”永墨问道。
“你呢，为什么不杀我？”谢婉儿说道，声音中带了哽咽之声，强烈压制住要流出来的鲜血，她不想，在永墨面前，这么狼狈。
永墨却没有讲话，看着这个样子的谢婉儿，突然对她产生了满满的愧疚，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谢婉儿笑了，自嘲的说道：“你知道么，我宁可死在你的剑下，都不喜欢面对这个样子对我的你，可是，你却偏偏不愿意成全我，四哥，我就真的这么坏吗？”
就真的这么坏吗？
四哥，你回答我，谢婉儿眼巴巴的看着永墨，等待着他的回答。
曾今，她是单纯可爱的谢家大小姐，是永墨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难道当一切都失去的时候，想要努力的挽回，就是错误吗？
“四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谢婉儿脚下不稳，晃荡两步，勉强站定，又将口中的一口鲜血，强行咽了下去。
永墨没有讲话，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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