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后面的那辆轿子坐的是司歌,看来司歌在几个人中是最得意的吧,锦儿想了一想。
“想走!没这么简单!”一声洪钟一般的声音从天而降,锦儿和太子华所在的轿子如切西瓜一般,被劈成了八瓣,露出里面拥着的锦儿二人。
一身雪白长衫的司歌手持打开的云扇,款款从半空落了下来,雪白的长衫裙角盛开着一簇点点的红梅,护在太子华和锦儿的身前,憋足了内力,然后用丹田之气吐纳的字正腔圆的问道:“来者何人?”
“来取你性命的人!”在距离司歌前面不到一丈的地方,站着一个斜披着一件黄色袈裟的和尚,袒露的右肩,结实的上臂微微的鼓起,似乎有两只小老鼠,手里拿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法杖。
法杖轻轻落地,谁也没想到,在手杖点地的那一刹那,一圈蓝色的水纹,从他脚下荡漾开来,穿透了那些太子侍卫的身体,和他们手中的刀剑。
这些大内一顶一的高手也忍不住愣住了,他们能够选入太子府做侍卫是经过了多少次的筛选的啊,以前他们面对对手是藐视,但是今天却是对手给予了自己重重的打击,因为对手用的不是武功和战术,而是法术。
他们在失神被水纹碰撞的那一刹那,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轻轻的推力,就像是被海浪推了一下,说平常,却又反常。
水纹也蔓延到了整个车队,扫过司歌和锦儿的身体,两人面露迷惑,竟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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