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样子,却更加显得我们之前行为地怪异。
修宏勉更是定在那里没有说话,禅舍走过来认真地对我说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无意中看到我手里的匕首,禅舍一震,“玄血匕!”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原来这叫玄血匕,看来果然有些来头。
“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说完修宏勉便大步走了出去。
禅舍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直觉告诉我,这个匕首不是这么简单,看来要不要拿去当,还得考虑考虑再说。
和大家告别后,我便独自向乾楚军驻扎地走去。
告别会上,我没有看到修宏勉。
我告诉他们,我会扮作伤员混入乾楚军营,临走时,大夫给了我一副药,吃了会让人的脉象似哑巴一般,到时我只需装作受伤后哑了,就算大夫把脉也看不出来。我只需混在里面大体了解一下他们的行动便可。
但我真实的行动却不是这样,如果只混在士兵里,得到的消息都不会是太秘密的,就算有所行动,也都是最后执行命令时才知道,再去通知他们只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