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展开,摆明了是嫌弃它的口水。
它一见,突地往后小跳一步,便开始做起了它擅长的蹦床运动。
我呵呵一笑,一把将它抱了回来。
“它一只狐狸知道什么啊!有气你就冲我撒!打它做什么嘛!”
“你弄痛它了。”
“我真的觉得它选择跟着你,是它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它对你真的很好呀。”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带着它吧。”
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啊呜,“你现在可是肩负着两份寄托呢,我以后会一直带着你的。”说完冲过它使劲一笑,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这也是我后来发现的,我笑得越开,它就越高兴。
它轻轻眨了眨眼,看得我一阵晕神,看着它又长又翘的银白色浓密睫毛,真想不通,一只狐狸拿那么漂亮的睫毛来干嘛。如果用来做成假睫毛的话……
怀里正优雅眨眼的啊呜一个冷战,立马睁眼看了看四周,遂又继续躺在我怀里假寐。
确信修宏勉他们已经睡熟,我轻轻展开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