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虽然万分不想说话,但碍于他已作出那么大的退步,还是勉强回答了他。
修宏勉没有介意我的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曾经,我也有过像你今天的心情。”他看向远处,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当时我们三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们一向战无不胜,被他国视为神话。但是谁会想到即便是神话,也有结束的一天。他战死了,我们亲眼看到他倒下的。”
他一脸欣赏地看了看我,“但是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勇气,敢一个人去屠城。”
我转过头望向他,空洞的双眼无一丝生气。
修宏勉皱了皱眉,“我当时也一蹶不振,但却让敌国得了利益,他们趁机攻打过来,不败神话就此破灭。”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还有一个兄弟就是禅舍吧?”
他微愣,点了点头,“他找你谈过?”
“一点而已。我知道你要说的意思,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振作的力气了,我好累,更痛,你知道吗,这里不听话地痛!”我用手指着左胸口,眼泪再次不争气地倾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