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皇宫吗?我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心慌慌地相当痛苦。
“将军。”我向禅将军行了个军礼,自动忽略了修宏勉。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半路上来的士兵,要是知道修宏勉的身份才会让人生疑。
“恩。”禅将军点了点头,“这位,便是我们圣裕王朝的君主。”
我一副惶恐地样子,跪下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修宏勉点了点头,“池协统不必多礼。”
“卑职惶恐。”
“呵呵,池协统不必太过见外,来,朕敬你一杯。”说罢,他一饮而尽。
这和我在宫里见到的他不同,现在的他更显干脆而随和,比之宫里那个虚假而事事做戏的他让人感到舒服多了。
我接过旁边侍兵递过来的酒,也一饮而尽。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这里的酒呢,口感还是不错,就是度数有点低,想必是军中不能喝醉而故意用的这种吧。
“卑职斗胆,此地现在危险重重,请问皇上为何会屈尊至此?”我在心里思量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下,一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是体现一下自己的衷心。修宏勉应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