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修宏勉许久都没有回答,我有些奇怪地偏头望向他,“怎么不说话了?”
“蓉儿,你跟禅舍……”修宏勉不知该如何问,他一向不擅长这些言辞。
“我们只是朋友。”我一直都以为他是那种狂妄到可以无视所有的人,原来他也在意这个,是禅舍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吗?
有些得意,他终于开始在乎我了。
“他也是这样想的吗?”
修宏勉的这句话,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禅舍也是这样想的吗?似乎我一直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了。
一路悠闲地和修宏勉做在马上,慢慢地前行,这感觉竟然比狂奔时还要舒服很多。
从来都是一个人习惯了,或许现在真该试试两个人了。
破相后的我,他都不嫌弃,我想他是可以托付的人了。
害羞地一手抚脸,竟不自觉地有些微烫。
手一僵,仔细地在脸上触着每一个地方。
那个刀疤不见了?!
回想着禅舍的话,他说函忧花能够刺j各项器官快增长,所以太后和修宏勉才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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