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就像那仙曲儿一样的,以前太子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就时常吹给皇子妃听,那时候…”
闻言,众人忙的给她使眼色,雪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的对着籽听行礼谢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娘娘切莫往心里面去。”
籽听顿了顿手上的针线,沉默片刻,放下了绣品。起身到衣架上拿了件碧霞云纹霞披衣,就径直出了房门,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回头瞥见紧跟而来的嘉于,熙儿,锦儿三人,止住脚步,望向她们:“我只是在这宫里面走走,你们不必跟着。”
话已说出,几人却纹丝不动,籽听脸色一冷,抬手指向她们:“你们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现在我这个做主子的要出去还要经过你们的批准!”
“奴婢(奴才)不敢!”几人忙的颔首应答道,籽听这才软下声:“这宫中自有护卫,我必定是安全的。”说罢,径自一人离去,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不敢跟上去。
出了月菀园直向主殿侧边的青石小路走去,路侧两排的榆树绿意盎然,侧目便见开的极为红艳的迎春花,这般情景与那耳边缠绕的低沉笛音极为不搭。
径直走着,直到眼帘看见一抹黑色,任陵笔直的站在路口边,缎黑长袍上的金色/图纹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他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依旧一动不动,袍角微微扬起。.
越过他,便见到一片繁花,映的整个眼眸也变得火红。陨执笔直的站在一块光洁的大青石上,一身云翔蝠纹锦衣,任由衣袖被清风吹的鼓起,整个人沉浸在笛音中无法自拔。
籽听迈着小步走向他,头上响起珠钗敲碰的叮叮声,乳云纱对襟衣衫的衣角与刺绣妆花裙摩擦作响,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也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到来,他敛去了丝丝哀意,化作了柔情;曲罢,耳边才响起他温和的声音:“籽儿怎么会来?”
籽听静静看着眼前被风吹的荡起涟漪的花丛,眼眸里的色彩也跟着流动起来,十分自然的答到:“听见你的笛音了。”
忽的,身子被扳了过去,籽听忙的避开目光,低头看着他淡蓝色的袍角,头顶响起他哀怨的声音:“籽儿,我们有必要如此么?”
紧紧抿着双唇,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自己何故要来见他?再抬头时,已经见着他的视线落在那花丛中,艳红的色彩映在他深不可测的眸中极为美丽,动了动嘴唇,不冷不热的说道:“今日是我母妃的忌日。”
籽听猛地一惊,所以他才会如此哀伤么?可是她有什么能力劝慰于他呢。
他垂了垂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色彩,语气淡漠:“霄凌宫本是母妃以前居住的召凤宫,因她生下我便去世了,这宫殿也就荒废了许多年;
。直到我被皇后带大到了七岁才翻修回到了这里,召回了那些侍奉母妃的宫婢。也是在那日我得知了母妃真正的死因,刚刚懂事的年龄便不同常人的接受了一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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