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的野心家,找到攻打长安的借口。
因此在与李、郭二人仔细的商量了之后,张济决定亲自护送献帝东归,同时把杨奉和董承着两个不安定因素也给送出关中去。
虽然样子变扭之极,倒还没到翻脸的时候,这四个各怀鬼胎的野心家,敷衍的寒暄了几句,张济一声令下,在李傕,郭汜的注目中,数万人的大军护着一架几匹瘦骨嶙嶙的驽马拉的马车。,迎着太阳初升的方向缓缓开进。
数个时辰后,长安城已经彻底掩没在群山中。
一匹快马带去一道烟尘,突然出现在队伍前头。
队伍缓缓停下,前军一位持着一把宣花斧的将军打扮的壮汉,催马向前,正待发问。那骑士却猛的从马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大军阵前,用了咳嗽了两声,突然放声大喊。
“张将军,张将军?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张纯?怎么是你,你不在弘农好好守城,跑这里来干嘛?刚才你说大事不好?难道弘农出事了?”张济一眼认出这名骑士正是张绣的亲信之一,张纯。
张纯在弘农守城,若没有大的变故,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长安来。乍一看见他脸上那种疲惫中带着惊慌和恐惧的表情,老谋深算的张济立刻从心底涌出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
面对张济的逼问,张纯更显惊慌失措,支支吾吾了半天,蹉跎了许久,才将事情明明白白的讲清楚了。“将军,弘农被人攻破了,我们全军覆灭了。就连……就连少将军也被俘虏了。”
手上一颤,马鞭瞬间跌落到地上,死死握着拳,指甲都陷进肉里面去了。但是张济却像是毫无知觉,他抬起头,慑人的眼睛已变的浑浊不堪,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纯,颤抖了好久,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口问道:“你说……我那孩儿?”
“少将军已被敌军生擒,如今……如今生死不明!”既然已经开口,张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言道。
几滴泪水悄悄的爬上了张济的眼角。一句生死不明,已让这位征战数十年的枭雄人物彻底乱了方寸。张绣虽然只是他的侄子,却是他一手带大的,叔侄之间的感情不比父子之情差多少。
哀默之大,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悲愤了许久,张济长叹了一口气,用衣袖抹了抹湿润的眼眶,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豁然抬起头来,双目中已是寒光爆射,本有些佝偻的背在一瞬间绷的笔直,浑身散发一种择人而噬的凶猛气势,比起刚从长安出来的时候,更胜三分。
“嗯……能攻破弘农,是白波军?”张济声音铿锵有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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