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消雪融,泥燕还巢,转眼一个寒冬又过去了,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在卧牛山中窝个几乎一整个冬天,过完了年,历史的车轮已悄悄转到了兴平二年。
这本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各地的诸侯难得从战场上消停下来,用心安排治下的百姓忙活春耕的事宜。对了懒散了一个冬天的部队来说,也是积极操练,恢复战斗力的好时候。
可荒废了数月的战鼓敲响仅仅两个月,士卒的训练却又被停了下来。
不用训练,却不代表可以清闲下来,寨子里成堆的粮草从仓库里被搬了出来,许多士卒匆忙的将粮食倒进麻布袋子里,用麻绳封口,一包一包的垒上了简陋的驴车。
不远的院子里,摆放这数十个长达丈许的条石,不少士兵拿着长枪或是战刀,在石头上摩擦着,将兵器上偶有的几点铁锈,磨的干干净净,阳光一照,熠熠生辉。
大旗,营帐,金银,凡是能打包放上车的东西全被一扫而空,无数人马像是蝗虫一般,席卷每一个营房,将有价值的东西全部给带走。
整个大营一片热火朝天,任谁都看的出,大军即将出征,开拔远方,而且明显还不准备回来了。
大堂一如既往的简陋不堪,除了稍微打扫了一下,连房顶缺失的瓦片都没有添置,柱子上的红漆也掉的差不多了,露出黑白色的朽木痕迹,让进出这大堂的人,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生怕哪天狂风一吹,腐朽的柱子再也支撑不住,瘫倒下来,报销掉自己的小命。
不过这时,坐在大堂里的众人却再也没有心思,猜测那柱子什么时候会倒,一个个神色凝重的盯盯着跪坐在
正中间,拿着一封信笺,细细思量的曹昂。
那信笺是已经回到了天水的姜叙派人送过来的,一块细细的绢布,稀稀疏疏的写了十几个蝇头小字,被曹昂死死的拽在手中。
二月,李傕与郭汜不和,一劫皇帝,一劫公卿,拥兵相攻,死伤无数!
寥寥十几个字,在曹昂心头却宛如千斤之重,果然,和他记忆中的历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