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
曹昂听见这个地名,猛的一惊,眼皮直跳。
这不就是前世的记忆里,管亥的毙命之处吗?算算时日,似乎就是在这一两年。
“不可!”想到这管亥命不久矣,曹昂不由的惊叫起来。
“不可?什么不可?”见着曹昂突然失态,管亥诧异的问道。
“管大哥,若你信我,这两年切不可回北海,不然,恐有性命之忧。”虽然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交情也谈不上深厚,但一想到这豪迈正直的汉子,即将化为一具枯骨,曹昂心底涌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想尽自己的全力改变这一悲事。
“嗯……。为什么不能回北海?”管亥本不在意他的话,瞥见曹昂表情严肃,眉头紧锁,又不像在说笑,便也凝神问道。
“嗯……,管大哥,实不相瞒,我略懂一点相面之术,你的印堂发黑,灾星照命,一两年间必有血光之灾!”曹昂知道管亥命不久矣,是因为他前世的记忆,但是这种东西说出去,对方也未必相信,只好婉转的用一种神神叨叨的理由来敷衍过去了。
“哈哈哈!曹兄弟,你这可就是班门弄斧了,你管大哥师出太平道,太平道的相面之术,虽不及天心道博大精深,却也称的上独树一帜。你说我有血光之灾,我倒要考校你一下,是怎么看出来的?”管亥大笑两声,却是丝毫不信。
曹昂本是信口胡捏,根本不懂什么相面之道。听见管亥的询问,茫茫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眼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由的心头暗暗发急。
他也知道自己忽然说出这么一段话,难以取信于人。但他却实在不愿见这刚结识的大汉无辜送命。无奈间,却只好咬着牙瞎掰了。
”我的相面之道,学于一位异人,我曾答应他,不会将这方法给说出去。不过管大哥,那北海你是真去不得,马上有一位绝顶高手将会到那里去,他可是你的灾星,若遇上他,你却是九死一生。”
“绝顶高手?这世上的高手我也大多听闻,你说说看,看我认不认得他。”管亥问道。
“他叫关羽。”曹昂答道,
“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