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曹休终于射出了手中的箭。
如一道黑光,正中猛虎的额头,直接射穿了头骨,那老虎往地上翻了两翻,趴着再也不动了。
“敢问是哪位前辈高人,在这里戏弄我等,可否现身一见?”射杀了老虎,曹休的神情却反而更加凝重,紧紧的盯着丛林深处,大声的呼喝道。
普通的老虎,从不会在雨天里,明目张胆的袭击军队,而且还如此凶悍,很有可能是被邪法影响了神智。
随行的护卫对视了几眼,闪烁出慑人的光芒,猛的上前,挡在了曹休身前。
就在此时,远远的传来了一阵咏叹,一股诡异的邪风,伴着雨水涌了出来。
“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经营四方。……”
“何草不玄?何人不矜?哀我征夫,独为匪民。……”
“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哀我征夫,朝夕不暇。……”
“有芃者狐,率彼幽草。有栈之车,行彼周道。……”
歌声曼长,豪壮粗野,唱的是诗经了的诗,讽刺统治者征役不息,人民受难,不如野兽。
那歌者声音雄浑而豪迈,似乎带着满腔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哀叹。
随着歌声越来越近,一位身形挺拔的大汉,从林子里迈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黄色的旧布袍,微有些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刚毅的脸上,满是风霜之色,剑眉虎目,顾盼之间,极有威势,另人不敢直视。
“你是谁?”曹休问道。
“你是曹家的后辈吧,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本事,曹家真是后继有人啊!”来人虎目微张,杀气迸现。
“我是黄巾军的一个小人物,我叫管亥。回去告诉曹操,青州黄巾军的那笔帐,迟早我会给他结算的。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管亥!”
一听到这名字,曹休陡然一惊,浑身微微颤抖着,似乎听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哼!走。”
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曹休猛的一别马头,就要带着队伍下山。
看见曹休这个样子,其他人也都吓了一跳,顷刻间乱了分寸,不知道为何曹家的佼佼者,连与对方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而那管亥忽然虎目一张,浑身激出一股极强的气势,如同血雾漫天,瞬间逼了上来。
无论人马,纷纷涌出一种窒息的感觉,马惊狗跳,整只队伍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全都飞速的往来路返回。顷刻间便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头死虎和一片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