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凤来指尖抚上了苏碧颜的脸颊,语调中蕴含浓烈的歉意:“阿颜就是为了此事伤心得哭了?”
苏碧颜一听僵住了。
这么丢脸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凤来见此不禁叹息,续道:“看来确是我思虑不周,对外人过于宽容,倒令阿颜难受了。我改过便是,阿颜可别气了,也别去喝酒,伤身!”
啧,这下改口称呼外人了么,转得倒挺快!
哼哼,但以为说两句再安慰两句就完事了,真是太天真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见苏碧颜为了表示气愤难平而故意鼓起的包子脸,凤来心中颇为好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失笑道:“看来阿颜仍是不信,这可真是误解我了。我与巽芳之事虽非完全如同巽芳所言,但我与巽芳并无夫妻之实是真,对巽芳有意亦是真,其中原由却并非如阿颜所想般。此事说来话长,过程未免枯燥乏味,阿颜若有兴致,来日方长,待我向你细细道来。”
“有意还来日方长再解释?!”苏碧颜磨牙,搬起一张椅子放在房门前坐下,冷哼道,“现在不对我解释清楚,你别想走出这道门世家!”
凤来嘴角含笑:“夫妻理应同房,我并无离开之意。”
苏碧颜被噎着,反应过来吼道:“同房尼妹啊!现在是白天!”
凤来笑得荡漾:“阿颜言下之意,是答应同房了?如此甚好!”
苏碧颜气得直接炸毛:“你还能更无耻些么?!”说完,搬起椅子向凤来砸过去,然后怒气冲冲地开门离去。
到了外面,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凤来给绕过去了,根本没能追问他与巽芳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于凤来的避而不谈,苏碧颜心里更是不自在。
需要避而不谈的事,不正好证明心里有鬼?就算凤来与巽芳是假夫妻,那么,她所听到的那番对话难道也是假的么?
夫君还不够,还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呢!
苏碧颜越想越委屈,眼眸中难以自制地朦胧起来。
悭臾从凤来袖中滑出半截身子,对静静地守候一旁又不愿让人发现的好友,不解地问:“吾友,为何不对她解释清楚?”
“解释?”凤来淡淡地瞥了悭臾一眼,略为嘲讽道,“连悭臾都不认同我的做法,又何必给阿颜增添烦恼?”
忆及好友疯狂的念想,悭臾的表情不禁黯然下来,:“吾友既然在意她的看法,何不放弃?寻回失去的半魂,便过上真正的凡人生活?”
“放弃?”凤来哈哈大笑,“悭臾,你怎不问上天何不放弃对太子长琴的处罚?若不是太子长琴的命运,阿颜当初怎会出事?!鸾来怎会出事?!皇来又何以落得与父亲大人相同下场!”
“上天毁我太子长琴,罚我永世孤独,我偏要与上天争上一争,与命运争上一争!”
“此路何其凶险,吾友当真想好了?”
“自踏入蓬莱得知那些□起,太子长琴此生已无退路!”
“可是,吾友,你在意的妻子终是逃过一劫,并未被上天从你身边夺走,何况她已成为不死之身,可永久伴你左右。为何还要……”悭臾略微停顿了会,幽幽叹了口气,“也罢,你已决定的事总是难以更改。”
凤来脸色阴沉:“阿颜大难不死是魔尊重楼施以援手!难道这也算上天施恩?!”
悭臾摇头,并转了话题:“是了,阿颜误以为吾友妻子的那位小姑娘……吾友可想好了?
凤来闻言,不禁叹了口气,无奈道:“阿颜难得回到我身边,对我与巽芳之间的关系讳莫如深,难以释怀,我自是不想令她不快。只好放弃。本以为鸾来不久便会回到我身边,如此看来,枉费我一番心血!更是没想到,阿颜会因撞见我与巽芳相处画面而难过至哭,借酒消愁,若我计划再周详些——”
说到这里,凤来摇了摇头,颇为苦恼,续道:“是我大意了,此事又不便让阿颜知晓及参与其中,望她不要难过太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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