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丝侥幸的心理,也许凯瑟琳会相信他是有苦衷的,就算凯瑟琳不信,她对于当年的那个孩子总还是愧疚的,只要这份愧疚还在,比萨就没有问题了。
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卢卡斯大公艰难地开口,\"我知道,无论说出多么漂亮的理由都不能成为当年我违约了的借口,可是凯瑟琳!\"他直接使用了凯瑟琳这样亲昵到了极点的称呼,\"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悔恨当中,我憎恶自己的懦弱和虚伪,我厌恶自己当时对于一个好名声的追求,我同样觉得自己完全背离了上帝的教导。\"
他说到这儿,在胸前虔诚地画了一个十字,\"我亲爱的夫人,我已经不小了,还记得从您二十岁到达意大利以来已经过去了三十八个年头了,\"卢卡斯大公的声音很轻,但是感染力却很强,\"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到了降临在人间的天使,您是那样的纯白无暇,天真可爱,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跟您一起在一个房间里面呆上那么一小会儿都是上帝的眷顾。\"
不得不说,卢卡斯大公很会说话,最起码他的这一番剖白将凯瑟琳完全带回了她刚刚嫁到意大利的那个时候,那时候她是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所以她理所应当的纯洁无暇,天真烂漫。
\"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但是向上帝发誓,我是欣喜若狂的感激每一个能靠近您的机会的,可是后来,我想我没有通过上帝给我的考验,阿尔瓦…我的小阿尔瓦…\"卢卡斯大公将自己的脸埋在手掌中,声音渐低,像是在哭泣。
即便凯瑟琳知道她面前跪着的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在做戏,但是她还是被他话里流露的那种深厚的情感所打动,想起自己跟阿尔瓦的相遇,凯瑟琳的眼圈也有些红了,\"您还想让我做些什么呢?\"她的语气哽咽,\"当年的那个孩子不是被您送走了么?这是我们的罪,我每年都向上帝忏悔并定期将自己封闭在这座庄园中还不够么?\"她的话半真半假,这么多年来凯瑟琳对阿尔瓦的愧疚是真的,但是她每年住到这座庄园来的几个月也是为了跟她的那支私兵保持联系。
不过这些卢卡斯大公可不知道,自以为掌握了阿尔瓦的他只以为凯瑟琳已经软化了。\"我亲爱的凯瑟琳,\"他得寸进尺,\"我们的年纪已经不下了,也许再过上一段时间我们就该去见上帝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在情感上更容易接受,\"我们的儿子也已经三十了,我想了几想,凯瑟琳,我们已经对不起他足足三十年了!在我们剩余的不多的生命里,就让我们好好地补偿他吧!\"
卢卡斯大公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他就是需要一个人来牵制凯瑟琳,这样在他去世之后,米兰不会趁着马库斯上位的间隙侵占比萨,只要阿尔瓦在比萨一天,凯瑟琳就不会让李昂德大公进攻比萨的。
自从卢卡斯大公得到监狱官的消息,说阿尔瓦逃出了伊夫堡之后他就迅速派人去了伊夫堡做核实,同时,他还让马库斯去留意金发碧眼的法国男子。从一开始,卢卡斯大公就想好了一切――一旦在他死之前比萨占不到什么优势的话就将阿尔瓦从伊夫堡带回来获得凯瑟琳的愧疚,不过要是比萨确实没什么可值得他担心的,那么伊夫堡的阿尔瓦就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这就是为什么卢卡斯大公再给监狱官的信件中三番两次地强调只是\"限制\"而不是任何的其他,阿尔瓦会是他最后的一张牌,而在他不能确定这张牌还有没有用之前他决不能自己将他毁了驭神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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