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伤心得几乎吃不下去饭,您这时候愿意帮忙实在是太好了。”
瓦雷泽子爵的富有在巴黎并不是什么新闻,考虑到将来基督山伯爵小姐可能继承的两笔巨大的财产,弗尔南多果断忽略了他觉得这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正常的想法,转而更加想要将海蒂娶进门。
“您这样坦诚我很感激,”过了好一会儿,弗尔南多才这样说,“我想这并不影响我对您跟基督山伯爵阁下的认可,您大可以放心。”他有些别别扭扭地说。
阿尔瓦露出一脸的感动,之后他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才回到他们最初的话题上,“您应该也知道了,整件事情都是来自邓格拉斯夫妇对爱德蒙的污蔑,我了解他,他是不可能做出伤害法兰西这样的举动的,但是维尔福大法官受理了,不仅受理了,他还将爱德蒙监|禁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停了一下,他继续说,“我想您应该看出来了,这很不正常,顺着这条线,我们也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
弗尔南多此时完全被阿尔瓦话里的内容吸引了,一时间,邓格拉斯的遮遮掩掩、邓格拉斯夫人的警告,还有那个他还没来得及查的维尔福大法官,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他们之间的共通。
“之后我发现了一件让人吃惊的事,”阿尔瓦还在吊人胃口,“邓格拉斯夫妇和邓格拉斯先生拜访维尔福大法官的总共次数加起来都比不上邓格拉斯夫人独自拜访维尔福大法官的次数,难道您还没有明白么?”
一瞬间,弗尔南多想起邓格拉斯夫人那张高傲的脸,同时想起来的还有那些贵妇们标榜的“贞操观”透视之眼最新章节。之后他明白了,“维尔福大法官是邓格拉斯夫人的情人?”
“我不能确定,但是很有可能。”阿尔瓦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肯定,又等了一会儿他才说,“您知道我们是最近才来到巴黎的,我们的关系大部分都在意大利,所以我们也只能做到现在这一步了。”
弗尔南多再次点点头,基督山伯爵跟瓦雷泽子爵的来历巴黎社交界几乎人人都清楚,阿尔瓦这么说完全合理。两个人再次就之后怎么联系商量了商量之后就分开了。分开之后弗尔南多直接回了家,而阿尔瓦则吩咐自己的手下进一步将一些关于“男爵夫人和大法官不得不说事”散了出去,他相信,弗尔南多只要找,总是能够找到的。
阿尔瓦的判断并没有错,仅仅是几天后,弗尔南多就听到了关于当年的欧特伊别墅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有疑惑一下为什么自己能知道的消息瓦雷泽子爵这个欧特伊别墅的购买人之一居然不知道,但是想起那天阿尔瓦的话,他有觉得自己能理解,毕竟基督山伯爵跟瓦雷泽子爵的势力主要在意大利嘛。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弗尔南多直接找到了贝尔图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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