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辽白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昏黑,他皱起眉,神智尚有些不清醒,一片恍惚。他有些费力地撑起身体,船舱外水流动的声音轻缓滑过,他只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疼得厉害,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外头似乎有人守着,听见他的动静便立即进了船舱,“沈夫子,你怎么样?”
沈辽白听出那声音是问皓,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色终于稍稍清晰了一些,“我怎么了?”
问皓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犹豫了半晌才道:“我……我也不知。”
沈辽白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尽数喝完,总算觉着那种不落实地的虚无感消退了不少,连头疼也减退了不少,他吐出一口气,低声道:“愆阳呢?”
问皓道:“大郎守了你两天两夜,方才被我劝去休息了,沈夫子,若是方便的话,我想现在为你把脉。”他的语气十分慎重,显然沈辽白不明原因地晕厥让他有些紧张。
沈辽白毫无异议,将白皙清瘦的手腕伸了过去,问皓垂下眼搭上他的手腕,过了一会儿便放了下来,他的神情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笑道:“看起来已经无妨了,夫子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沈辽白揉了揉眉心,道:“还有些头疼,大约是睡得太久了,不碍事的,你也去休息一会儿罢无限之李帅西传奇。”
问皓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若是沈辽白此时精神尚好,便会发觉问皓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连着脸色都比把脉前差了不少。
问皓一出船舱,便看见楚愆阳正背对着他站在船侧,他怔了怔,只听楚愆阳道:“如何?”
问皓只觉浑身冰凉,他艰难地开口道:“夫子他……他的脉搏现下与常人无异。”
楚愆阳沉默许久,淡淡道:“不要告诉他。”他顿了顿,“过后我会亲自与他说。”
问皓点了点头,他犹豫片刻,又道:“大郎,今天凌晨长安那里来信了,道是已经找到了知晓刺青内情的人。”
楚愆阳微微侧过脸来,脸上的神色如被冰霜覆盖一般冷硬,“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那个人。”
问皓应下了,他看了眼船舱内,沉重地离开了。
楚愆阳在船侧站了许久,直到冷风将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吹得毫无知觉,他才微微垂下眼帘,转身进了船舱。
船舱里放着两个炭盆,厚厚的绒布帘子里头暖气混杂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那股香味并不浓郁,时隐时现,带着些许甜美不祥的气息,楚愆阳乍一闻到这股香味,忍不住皱起了眉,他并不知道这股香味来自何处,只知道当沈辽白昏睡过去后,这股香味便渐渐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到了今日已比初时浓郁许多了。而不知是巧合抑或是因为是兄弟,沈影青也同时陷入昏睡,他房内的味道有所不同,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却是如出一辙。
沈辽白脸色依旧过于苍白,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