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不愿意拖你们下水。先不说楚愆阳是他唯一的儿子,单说你与含章,可是从小被他培养起来的,他对你们的情分不比对楚愆阳少,如果明知即将要走的路再怎样都是死路一条,他又怎会让你们一同跟来。”
楚愆阳似乎被秦召南的话语所触动,他敛着的眸子中有一丝哀伤转瞬即逝,秦召南所说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每每想到此处便会将之压在心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如同他之前对沈辽白所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都走到这里,真相呼之欲出之时,他没理由退却。
秦召南见他兀自沉默,走过去拍拍楚愆阳的肩膀道:“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可不是要打击士气的,楚伯父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沈辽白会带着一堆线索去找你,也因此你才顺着他们的足迹来到此处,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既然天意如此,我们也没理由逆天而行。”
楚愆阳适才抬起眸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浅显的笑容道:“秦召南,我认识你十几年,就听你说过这一句人话。”
秦召南忍住想要痛扁楚愆阳的冲动,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对三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不是聪明人干的,他紧握的拳头松了松,轻咳两声道:“我姑且就当你夸我了,看在你如此佩服我的份上,我就将方才的发现告诉你罢。”
秦召南走到他方才站着的洞冥草前,示意楚愆阳来看,因着水流带来的大量生气,这处的洞冥草长的十分茂盛,硕大的叶片整个遮盖住了枝丫,亮度也比外面的亮上许多,也因此他们才没有注意到,这一块的深色土壤。
问皓捻了些土壤闻了闻,道:“是血迹。”
“他们可能是受了伤,也因此没有带走那棵树罢。”秦召南道。
楚愆阳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道:“也有可能是他们突然放弃了这棵树似是故人来。”
“倒也有这个可能,”秦召南赞同道:“老太爷说若是碰了这焦黑的树,可能会受到仙人的惩罚,沈辽白认为惩罚即是变成张角那样的怪物,那么楚伯父必定也知晓,所以才没有轻易带走这棵树。”
“嘘……”含章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秦召南立即将余下的话全咽了回去,因为他也看到在那片深色血迹的俯着两只褐色的小虫子,它们甲克的颜色与土壤无异,因而先前没有被注意到。这两只褐色虫子展开合着的翅膀,竟是血红色的,翅膀颤动了两下,朝着秦召南的正面飞去,秦召南眼疾手快,触发扇子的机关,用顶部尖锐的地方朝着虫子的腹部狠狠扎了下去,硬生生将虫子定在土里,而另一只在袭向楚愆阳之前,就已被刀片削成了两半。
“是食舌虫。”楚愆阳细细查看之后,道。
虽然外表有些差别,但凭着细节上来说,确是食舌虫无疑。这样一来,就能将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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