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在那处用口器刺一个小口子,将自己吸附在其中,随着时日增加,它会逐渐开始模仿寄主的声音,声响也会逐渐变大,到得后来,若是寄主说话,抑或是有人与寄主说话,它便发声,重复寄主和他人的言语,故而称为应语虫。
沈辽白解释了一番,吴老汉便急急追问道:“那若真是这怪虫的缘故,该如何治疗?”
秦召南突然问道:“阿云可识字?”
“识字的,”吴老汉道:“老汉我只有阿云一女,我将她当做男儿抚养,她打小便跟着我同汉人接触,某些方面甚至比我还在行绝品天王最新章节。”
秦召南点点头道:“我回忆中,似乎是取来医书,念上头药草的名字,念到哪儿那应语虫不应了,那味药便是治它的。”
这是个十分新奇的治疗方式,问皓便回屋将自己带来的医书取来,他将医书递给阿云。阿云攥紧了书,数次张口,却无论如何不敢发出声音。
沈辽白柔声道:“不碍事,我们并不在意你的怪异。”
阿云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开了口,开头声音还十分微弱,带着气音,到后头便正常起来。
她每说一个词,应语虫便跟着说出来,尽管声音相似,但那情景还是令人有些悚然。
念了好几十页,当阿云念出“雷丸”之时,过了片刻也未曾听见应语虫的动静,阿云深深吸了口气,又念了一遍,应语虫依旧毫无反应。
问皓喃喃道:“那就……就是雷丸了?”
“雷丸是什么?”沈辽白问道。
问皓摇了摇头,“就是早上夫子你还问起过的,竹苓的别称便是雷丸。”
问皓将医书取回,仔细看了看,便道:“磨碎了用水煎服便可,也不需加旁的药草了,吴老丈,您现下便可以去准备了。”
好容易得了希望,吴老汉连忙应下了,便去院子中将晒干了的雷丸都取了来,磨成粉后以水煎熬,很快便将一碗药汤端到了阿云面前。
阿云怔怔地看着那碗药汤,抬头看了看吴老汉,吴老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喝吧。”
那药汤才煮开端出,冒着袅袅白气,阿云也顾不得烫,很快便将药汤喝了下去,还未完全喝完,便皱起眉来,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问皓立刻道:“别忍着,吐出来,要吐出来才算好。”
阿云连忙将手拿开了,手按在胸口呕了两声,一团红色血肉便混着浑浊的黄水从喉中吐了出来。
那肉团不大,形状却肖似人形,一出来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儿,便再也没了动静,倒是一股子腥臭味,重地叫站在门口的含章立即将门打开了。
沈辽白微微弯下身子,轻声道:“阿云姑娘,你可以开口说话了。”
阿云踌躇片刻,细声道:“阿……阿爹。”屋子里一片安静,过了许久,阿云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吴老汉将她搂在怀中,也是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道:“苦了你了,我的儿啊……”
“想来他们父女俩必然有许多话要说,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先出去吧。”沈辽白轻轻叹了口气。
当晚,阿云做了许多菜,吴老丈更是开了一坛子酒,道是要好好谢谢沈辽白几人。
即便沈辽白并不善饮酒,也推辞不过,只得喝了几杯,吴老汉喝干碗中的酒,将酒碗摔了,站起身来道:“几位贵人,这些薄酒小菜实在不足以报答各位的恩情,我与阿云也商量过了,这寨子中若是实在无人愿意带诸位入山,那便由阿云来担当此任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