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楚家像我一般长相的人不多,毕竟血缘隔了几代,淡了许多。”
他转开了话题,沈辽白便好过了一些,清了清嗓子道:“影青与我也长得不像,他虽然只比我小了一岁,但到了外头,十个有九个以为他才是哥哥。硬要说来,我长得要像母亲一些,影青更像父亲。”
大概是因为这样,结果他们两兄弟连性格也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沈辽白温和,沈影青刚硬,但两人却是很少起争执的,直到沈影青硬是要下地。
沈辽白到现在也不明白,这墓里头如此凶险,为何影青如此热衷?
“我没有兄弟,倒是有个姊姊,已然出嫁了,她的长相与汉家女子没什么不同,只是瞳色也较常人浅一些。”提及亲人,楚愆阳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柔和,轻声道,“她并不知道父亲失踪的事,我定要在她问起之前将父亲找回来。”
“那令堂……”沈辽白小心地问道。
楚愆阳不在意地道:“母亲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了,长姐如母,几乎是姊姊将我一手带大,我自然看重她。”
说着,他站了起来,低头问道:“感觉如何?”
沈辽白撑着地面也站了起来,除了站起时微微有些头晕,休息前浑身乏力发冷的感觉已然消散了许多,“我没事了。”
楚愆阳道:“干粮和水都放在原地了,等回去了,再休息一会儿罢。”
沈辽白听他这么一说,方觉肚中的确有些饥饿,便答应了,两人开始往回路走去。
沿着墓道走了一会儿便看见了熟悉的拐角,黄粱香只剩最后一点儿,楚愆阳走过去将其踩灭,没过多久,靠墙坐着的三人便接连醒来。
宋千程自醒来后,便一直哀愁地盯着含章,一面用手捂着后脖颈,缩在一旁并不说话,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含章懒得理会他,顶着宋千程的目光,担心地询问道:“大郎可有受伤?”
楚愆阳摇了摇头,对众人道:“将干粮和水拿出来,我们先休整一下,再探路。”顿了顿,他又对问皓道:“有没有带雪朱丹?给沈辽白一颗。”
雪朱丹是补血益气的药,在墓中并没什么大用,但以防万一,问皓的确带了几颗,他怔了怔,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沈辽白,才从药囊中取出了药,一语不发地递给他。
沈辽白道了谢,他隐隐觉得问皓的神色有些不好,但并没有深究,将自己的干粮和水拿出来,坐在地上开始慢慢吃起来。
五人休息了一阵之后,依旧是楚愆阳领头,含章问皓殿后,几人沿着墓道向前走去。
这次很快便出现了可以辨认位置的标志物――那条出现过古怪泥手的宽阔水流。
“又要再过一次么!”宋千程首先抱怨出声,他还是对水中的泥手心有余悸。
沈辽白抬头看那锁链挂着的壶状物,忽然道:“这不就是装鬼婴的东西?”
楚愆阳也看了一眼,忽然微微皱眉,他的目光沿着锁链向下,接着落到水流底部,“这里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v-虽然感情慢热,但是好歹有点进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