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中年女子,此时脸色也不大好天国的水晶宫。
楚愆阳便不再言语,一行人用罢晚餐,都回到各自的房里休整,等待第二日的部署。
沈辽白躺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掏出沈影青的亲笔信,已经皱巴巴不成样子,就着昏黄的灯光依稀能看到上头‘若得此信,恐无归矣’八个字,字字揪心。
他们两兄弟自小感情就好,连拌嘴都鲜少有过,只有在知道沈影青跟人下地之后说过几句重话,也都是基于担忧弟弟安全的情况下。
尽管家里人一致反对,沈影青却跟铁了心似的要干这一行,甚至离家出走,除了偶尔写信与母亲报平安,便再没有过多的联系,约摸也有一年时间未见到他的模样了。
沈辽白实在心烦意乱,听到楼下有关门声,大概是掌柜要关门打烊了。略一思索,便穿衣下楼。
掌柜听到下楼的动静,回过头看到沈辽白,问道:“贵人可还有吩咐?”
沈辽白微笑道:“这位夫人,晚上我那位兄弟说话急,多有冒犯,还请不要怪罪。”
掌柜抬眼打量沈辽白,文质彬彬,说话也有礼,便笑道:“不碍的,我哪能和客人计较呢。”
她见沈辽白坐下,便也陪他坐着说话了会儿话,听他讲了些奇闻异事,又拉了会儿家常,她本是个热情淳朴的农村女子,很快便同沈辽白熟络起来。
见时机成熟,沈辽白沉了沉声,问:“夫人对沈影青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他一个月前曾经住在这里,”掌柜答道:“不过已经半个月未曾露面了。”
沈辽白一听得沈影青的消息,稍稍安了心,急忙道:“他是我的弟弟,失踪了半个月,我的家人很是担心,夫人若是知道些什么,还请不要隐瞒。”
掌柜看他悲痛的样子不似装出来的,再仔细瞧瞧他的模样,和记忆里的沈影青确实有些相像,便也不再隐瞒,“他是一个多月前住进来的,连他一起一共五人,因为住进来时便预支了两个月的房费,似乎是富家子弟,但是与另外几个人不同,他进进出出都会同我打招呼,没有架子,所以我对他印象还算深刻。”
“五个人?可还在?”沈辽白问。
掌柜摇摇头道:“他们五个人同进同出,关系不错,半个月前也是一同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尽管是预料之中的答案,沈辽白还是有些失望。
掌柜见沈辽白脸色不甚好,思虑了一番又道:“我们这种乡村邸舍,平时甚少有人往来,因此我还留着他们的房间,怕他们回来还会住,所以仅做日常打扫,房间里的东西却是没再动过,你要不要去看?”
“自然,辽白多谢夫人。”
沈影青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间,正好是沈辽白房间的对面,掌柜取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点燃蜡烛便回房休息了。
房间里很干净,可能是新打扫过了。沈辽白端着烛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打探,地上,柜子,抽屉里,干干净净,一点东西都没留。
沈辽白轻叹一声,或许在上个月下地之时,他们就将东西全部带走了。
可是,既然影青在谢五家留下线索,就说明他想让人追查下去,他一定知道有人会来到此处,没理由不留下点什么,然而里里外外都查看过了,并未看到任何暗号或文字。
沈辽白端着烛台站在房间中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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