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愆阳便将车帘放了下来,把沈辽白还朝着楚家的目光强行转了回来,让他的眼睛看向自己道:“放心吧,巴顿先生的医术你也看到了,有他在,沈影青的情况应该不会这么快恶化,对你来说,只要照顾好自己,便是在做最有利于沈影青的事。”
沈辽白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如今我与影青的性命连在一起,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必定是第一时间知道,因而也并不是很担心,我只怕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所以难免有些留恋。”
楚愆阳的眸色沉了沉,他抬高沈辽白的下颚,凑上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一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透出来的愠怒令沈辽白心下一惊,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道:“我只是有些不舍罢了。”
“你只对沈影青不舍么?”楚愆阳的语气听起来阴沉沉的,如同沈辽白第一次见他的模样,冰冷阴沉,眸中带了一股煞气。
沈辽白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他双手握着楚愆阳的手臂,憋的面颊通红,一双眸子带着些不知所措却异常坚定地望着楚愆阳。
楚愆阳轻叹了一声,双手一紧,便将沈辽白纳入怀中,厮磨着他的耳鬓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坚实的怀抱如同往常般温暖,沈辽白靠在他的胸口,道:“少时我体弱多病,爷爷曾请高人为我算过一卦,高人说我少年时期命途多舛,在及冠之前必有一大槛,倘若迈过去,便能一生平安,我家老爷子当时就惊慌地问高人有何破解之处,高人说只能看自己造化,但是倘若有贵人相助,我十有j□j是能扛过去的。”
楚愆阳的嘴角弯了弯,道:“倘若真如高人所说,你这命中的劫数必然是能化解过去了,只是想不到你这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夫子也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话语?”
见楚愆阳不再生气,沈辽白便从他的怀里挣出来,楚愆阳连忙将温好的手炉递给他,沈辽白依着他坐着,心中也顺畅了许多,道:“跟着你下了两回地,亲眼所见这么多,也由不得我不信,再说心中有所希冀,总比我每日忧心来的好。”
楚愆阳挑眉道:“你能这般想自然是最好的。”
“说起来,夫子这外号,还是含章给我起的,”沈辽白想起最初含章对他连讽带刺的时候,已完全不觉得气愤,反而觉得是十分有趣的经历,“后来宋千程也这么喊我,听久了我也习惯了,只可惜他们二人现在都不在了。”
楚愆阳眉头一皱,道:“说起宋千程,我后来将太平天书交给定王的时候,曾经向定王打听过宋千程的情况,只是定王对此很是避讳,当时宋千程已死,我便没有再追究下去,你后来跟我说宋千程的目的或许不在太平天书时我也没有细想,如今一想,颇有几分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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