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汉斯,你也别苦着脸了,交完他们的钱这个月你也就算没什么心思了,这后边的日子你也就是给自己赚钱了不是。你看看我们,这个月税钱还没凑齐呢,在这样下去我就要关门卖房子搬到城外贫民区去了。”一个熟客宽慰着老板说到。“唉,这个月都过了大半了啊,还能挣几个钱。每天起早贪黑的都是在给他们挣钱,先是要交宗教税,然后是城主的店税,交完这两样还要交保护费,赶上生意好,一个月累死累活的能赚十来个金币,生意不好就要往里贴钱。”老板一脸无奈的应声到。“都不容易啊,像咱们这样的平民已经算好的了,城外那些贫民不是更惨啊。知足吧,知足常乐。”另一个客人插话到。
“老伯,那是些什么人啊?来收保护费也没人管吗?”听了几句,葛罗瑞亚放下碗筷问到。老板看着葛罗瑞亚叹了口气说到:“他们啊,是狂风帮的,咱们米卢卡城三大帮派之一,他们首领是个中级黑武士,按说他这种资格进守备军也能有个很好的前途,起码能做个大队长,可他好像对那些没兴趣,自己建了这么个帮派。咱们这一大片都是他们的地头,他们每个月按照各家店铺的规模来收钱。不过话说回来了哪个城里没有这种人啊,他们也还算好,不管怎么说是在城里也不敢太过分,多少会留口饭给我们吃。城外那些贫民就惨了,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还一样有人去收钱,他们又不敢反抗,万一被打断手脚没法去干活就是死路一条了。”
“这种事就没人过问吗?城主府和教廷不知道吗?”葛罗瑞亚诧异的问话引来大家一阵嘲笑。“年轻人,你是不是第一次进城啊,这都不懂?那些贫民饭都吃不上哪里有钱交税,不交税谁会管他们死活。这些事最好别问了,问你也问不了,心好又有钱呢,就买些吃的送去救济救济,做不到呢就当是听了个故事。”一个在旁边吃饭的客人搭话到。葛罗瑞亚点点头站起身向外走去。“老汉斯,这年轻人什么来头啊。”那名熟客对着旅馆老板问到。“就是一个过路住店的,吃你的饭吧,咱们又管不了这些。”老板翻着账本头也不抬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