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上去把他做个了结,但是出门前族长吩咐先君子后小人,他才忍住了这脾气。
“小爷我已经说过了,昨晚我一直在品尚居喝酒,未出过品尚居半步,何来杀害独孤老头一说!”大清早酒还没醒,房间就拥进一群人喊打喊杀要把他大卸八块,他招谁惹谁了!
“杀人者偿命少年医生追美记!”徒贺族的人齐齐发声震得客栈里的房客都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这戏演的是哪出啊?”钱多多款款而至的身影让众族人稍有分神,女人过于美丽定是祸水。
诸葛皓天带上银色眼罩随同她出现,皇甫墨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歹帝昨夜竟然留宿品尚轩。
“皇甫族长一大清早不怕辛苦的赶来品尚轩,就为了出现表演娱乐大众?真辛苦你这帮兄弟了。”钱多多如女王般高傲的站着他面前,一席冷嘲热讽的话激怒了魏恒云。
“钱多多,少在这花言巧语,快把钱蒼俈交出来领死!”
“领死也得有个说法。”大清早就来踩门,晦气!
“昨夜钱蒼俈潜入我贺邪堡将独孤长老残害!这等大罪我族人要让他一命偿命。”他们现在不出手就是给了雷烈家族的面子,要不早就大开杀戒以忌独孤长老的亡灵。
“你们含血喷人!”水叮铛知晓俈哥哥为人,他怎么会无辜杀害独孤长老。
“你们分明是把昨天的事连在一块嫁祸于人,证据呢!”赵彪虽怕武林高手,但是碰到了俈俈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怎么说这个俈俈是他看着长大的,欺负他不就等于欺负他儿子一般,他再怕也要讨说法。
“独孤长老心脏受了一剑导致死亡,这一剑的伤口周边有火烧的灼痕,世上除了钱蒼俈的炽炎剑,还有谁能有这功力这样的武器让独孤长老一招致命。钱多多,你弟弟杀人难保不是你主使的,这事你也拖不了干系!”
昨天独孤长老被钱多多前得口吐鲜血后一直在房中静养,晚上也并无半点打斗之声,今天早上守门弟子觉得有异,推门进房查探,没想到独孤长老暴毙在床。
从他的伤口及昨天的事情推断,定是钱多多派钱蒼俈半夜潜至独孤长老房里将其杀害。
“俈俈,这事你做了没。”无视他们的血口喷人,钱多多如例行公事般做做样子询问询问,免得说她徇私。
“无稽之谈。”他和赵彪一个晚上都在房中陪着伪善喝酒,哪有时间半夜出门杀人,而且对于一个马上要进棺材的老头,他也没必要出手。
“我家俈俈说了没杀人,你们可以走了!”对于钱多多这样的态度,诸葛墨痕颇为欣赏,大难来时处变不惊,她有王者风范。
“钱多多,每个人都像你这般纵容弟弟杀人,那王法何在?!”魏恒云怒拍桌子,桌子应声而碎。
“每个人都如你这般气势汹汹出手威胁逼供,要王法何用!”相对于她的淡定,魏长老暴怒的脾气及度量就无法和她比拟。
钱多多的人那是一个大开眼界,对于一家之主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态度,他们打从心眼里佩服,不愧是他们誓死跟随的主子啊。
“魏长老,不必和他们多做口舌之争,把那凶手压回去忌独孤长老的亡魂!”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偌大的前堂充斥着叫喊声。
“我可以作证,昨晚他们确实没有离开品尚轩。”诸葛皓天站出来为俈俈说话,只是他的话惹来魏长老质疑。
“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帮钱多多挡住了独孤长老的攻击,你做证不值得信服!”都是钱多多的人,他们说的话没一个人能作为呈堂证供。
钱多多拉拉他的衣袖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做多余的辩解,这群人认定了是他们所为,除非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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