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烦恼的根缘,即是断了,也索性是他让自己的心落得清净。
回到孟峰之上,庚桑子站在云头,看到他的大弟子灵淮仍是跪在大殿之上。
“师父,此事尚未查清,灵洮又过于年幼,徒弟恳请师父能够念着这师徒之谊,宽怀为念,放了灵洮。”
“你回去吧。此事断无更改的道理。”
庚桑子背对着灵淮,略挥衣袖。
“师父,她还是个孩子,关在那里三年,对她来说太过严苛了。而且……”
“莫要再说了,灵淮修仙道之人,怎可如此感情用事,切记迷失自心,不能回归本性,终日迷误于虚幻,长此以往,又如何获得你终难进益。”
“师傅!”
“下去吧。”
孟峰之上,常年是清风徐徐,明月朗朗。仍是固执的跪在大殿之外的灵淮抬头望天,只是感觉这样的情景,恍惚间竟和若干年的一幕一模一样。
也许是跪的久了,他的身体已经冷了,心也跟着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