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言细语的对她说道。
“跟紧了我,仔细点儿,别落下了。”
水无忧正了正脸上的表情,看着蚌母的面前竟是一座齐整的山崖,只是她才一挥手,山崖的岩石齐齐的分开,轰隆隆的震荡了几声后,露出了黑洞洞的洞口。
“她就住在这里吗?”
“是这里。传说蚌母所居之处有六六四十六个出口,到底哪一个才能通往她的居所,也仅止她自己才知道,不过蚌母所居的这座山的后面的池水,乃是一湖天眼,据传乃是天池之水,里面百花丛生,各式稀奇的花卉,四海之内无论哪里养不活,只要栽到了她的湖面,竟是都能活了,只是再也化不成精,也是一桩奇事。”
“大太子,是在说老身的坏话?”
蚌母走到了一个路口,忽的一摆青袖,转身冷脸面对着云泽还有水无忧。
“小龙怎敢,只是无忧对这里甚是好奇,还望姥姥勿怪。”
“哼!”
蚌母从鼻孔里出了些气,竟是看着水无忧的一言不发的深沉的颜色。
“丫头,你眼前是个五叉的路口,如果你能走对了出路,自是去得了后山,如果走不对了路,就是谁带着你来的,就让他再驮着你回去吧。”
说完,蚌母竟是身化青烟的就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她生气了?”
水无忧问云泽。
云泽倒也对蚌母这样忽冷忽热的性子也算是早有耳闻,所以并不稀奇,而且这里是水族地界,就是再凶险,在他的眼里,也都是无惧。
他伸手摸了摸水无忧的垂着的长发,露在他的指间的长发一丝丝的穿过他的手指,有些异样的妩媚。
“你喜欢走哪一条路?”
水无忧无奈,她看着眼前俱都是黑洞洞的入口,心里并没有什么主意。
“没关系,喜欢走哪儿个,只管走进去,我陪着你就是了。”
说话间,云泽已经再次牵起了手,一双黑色的眸有比她眼前的黑洞更深的光色,水无忧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眸。
她随手指了自己左手边的第二个洞穴。
“就这个吧。”
\是谁想要你的龙角,龙胆?”
蛟龙闭眸,万年前的一幕在它的心里又怎么能够忘得了,可是,蚌母并未把话说清楚,他当是又是一团混沌,只记得个模糊,所以,还是分瓣不出来,蚌母的意思。
“去吧,就告诉龙王说,此女娶不得。照着我这句话,一字都不要错的说。”
“是。”
等到蛟龙走了以后,蚌母还是没有起来。
刚才的那一眼,她也是用尽了千年的修行,才阻止了自己跪下去的冲动。
万年之前,她也不过是刚化成了人形的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妖。
那一日,在水面之上,她亲眼见着身着银色战甲,凛然不可犯的天神就在站她的眼前。那个天神面戴黄金面具,虽只是露着一双眼,可是那一双眼就如同载着日月星辰之光,看在了眼里,便是过了万载千年,即使轮转过了沧海桑田,也如昨日般烙在映在眼前......
“云泽,你倒是比你老子的眼光好上了许多,可是,那人会如了你的愿吗?想是当日里,那般涛天的祸事,他都闯了,又如今,她转了世,他又怎么会不来寻她?只是,莫不是,万年前的一幕又是要重演了?”
蚌母跪了许久以后,才站起身来,手袖稍动,又化成了另外的一番模样,才徐徐的拖曳着纯白色的霓裳,走近了刚才水无忧和云泽刚刚走进去的那个洞口。
在抬步之时,她的嘴里喃喃的念着。
“丫头~~”
才念了几句,蓦然间她自己嗤笑了一句,这又一声的丫头,竟是转过了犹如沧海桑田般的感叹伤怀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