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平静地点点头,然后指着垃圾袋说:“你这里面还要全部分类好,把可燃、不可燃、可回收、不可回收的东西分类装好。”
“你们全这样?”
“有什么问题吗?你们那儿不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中国人没这么多讲究。”
他不以为然,“这不是讲究,也许中国地大物博所以没有重视,在日本人多地少,所以我们平时很注重资源回收。这样也有助于对环境的改善。”
听他这么义正言辞地说完,我心里有些不平,但又不知那什么话来堵住他。爱国主义在这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原来没有底气,心里会是这么虚。
最后,我不得不低头,小声说:“可以麻烦你教我如何分类吗?”
永山玄斗脸上突然浮现一股高兴的神色,但旋即被压了下去。他对我说:“好啊,不过总不能在这里分类吧。”
我想也是,于是把他请到了我的公寓。
和他的沟通交流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是畅通无阻的,有时他说一些时下热门词汇就让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比如现在。他突然冒出一句:“あ、しまった!”
……
“噢,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我这时还要去打工。真是不好意思,我回来再帮你整理吧。”
“没事没事,你先去吧。”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和他格外的熟了起来。
我在庆应大学正式上课后才发现,所在的一个班同学里只有两个是一起过来的同事。而且这个班里的学生不多,基本都是国际交流生为主,两个台湾同学,三个新加坡的,两个美国白人,一个非洲人,四个当地学生,还有我们三个年级不一来自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大家已经都有了一定的语言基础和工作经验,来到这里接受的是拔高训练。
这里实行学分制上课,所以一个班的学生在一起上课的时间很少,而且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用在了社团活动里。台湾的那两位又似乎不太待见大陆同胞,总认为大陆人又穷又俗不可耐,所以基本不和我们交流。
和我一起在这个班上的两位其实都是有着很厚、很扎实功底的大哥、大姐。大哥让我管他叫“泰哥”,因为这样听上去比较霸气。大姐为人很低调,平时话也少,但对人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