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渊点点头,奉的话前后并不矛盾,也合情合理,只是那个不知名的哥哥雷澈,她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并没有什么记忆,“哥哥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狂血魔,暗三雷澈,是个怎样的人?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对凝渊,暗三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其他人来说,他就是一把杀人的利刃,嗜血的疯子。
对一个疯子作何评价?他不想置喙,低声道:“他对你很好。”
“是么?,他是怎么死的?”
奉顿了顿,还是说了“为了救你,死的。”
凝渊眸子闪烁,目不转睛的盯着奉,“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奉,你告诉我。哥哥他为什么会死,我又为什么会受伤忘记一切,你为什么男扮女装。”
凝渊失忆,可并不笨,直觉告诉她,这几个人定然都与她的前尘往事相关联。她身为玉卿王妃,不但任何仆人不能靠近,甚至不能离开王府一步,唯一的丫鬟也是一个男扮女装之人,她可以肯定,他的武功定然很高,整日一大群暗卫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专人负责,单独隔离。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还有,面对自己的夫君,除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和依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有时候,甚至很害怕他那绝世容颜上挂着的邪邪笑靥。
如果真如夫君故事里所说的那样,他与她经历了许多坎坷波折才能结为连理,为何会莫名的害怕他,这样的错觉是很不正常的。
还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哥哥,死去。
这一切,她都要弄清楚,不明不白活在王府里,像一只在黄金笼子里的金丝雀,那不是她要的生活。
她定要记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