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
似乎猜到自己并不是真急着解决重大问题,那调调听得凝渊一阵纠结。
“那么,主上可否让属下离开?”
“自然是不可。”他栖身靠近凝渊,高傲的头颅俯视着比他矮半个多头的发窘女子,嘴角的邪笑更深了。
柔顺的发丝带着些许凉意,垂落在她的肩头,还有几缕调皮的,滑过她的面颊,痒痒的。
“那么……”凝渊不确定的看了看居高临下的狭长凤目,又道:“那么,属下的任务是否已经完成?”
她倒是没有忘记这茬。
他挑了挑眉梢,虽然她成功的勾引了他,可骄傲的主上岂会轻易告诉她任务很圆满,淡淡道:“看你今后的表现。”
言下之意,他随时都可能反悔自己之前的评定。
凝渊翻了个白眼,恨恨的撅撅嘴,心里骂道:“变态。”
主上看着她很女儿气的撅嘴动作,红嘟嘟的小嘴异常诱惑,忍不住就要压上去,凝渊一撇头,侧开了他的嘴。他很不满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凝渊痛呼,这狗又开始咬人了。
就在此时,一阵风暴卷来,青翠的竹屋还未来得及干去新建成的绿意,便被一阵狂暴的力量砸去了大半。
怒吼随之响起“放开她。”
纷乱的碎屑,混合着翻飞的凤尾竹叶,乱溅的竹篾,刮起一阵碧绿的暴风雨。
碎屑纷扬处是一个黑发张狂、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的躁狂黑影。
他浑身碎衣破布,风尘仆仆,长途跋涉的疲惫爬满怒气冲天的眸子,捏得咕咕作响的双拳有节奏的滴着血,竹篾刺破了他因为暴力出击的拳头表皮。他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男子蛮横的欲非礼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不管她是否拒绝……
还有那裸露出来的阴苍色肌肤,上面满是淤青、红紫和血迹斑斑的齿痕……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