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就在这里多玩几天。”说着将手里的灰兔放在玄震床上,笑眯眯地任它跑开,自己却凑在玄震身旁问东问西,将话头岔开了去。
与紫萱作别后,玄震背起行囊便出了城,在城门外无人处才唤起春水御剑腾空,辨明方向后便径直朝衡山飞去。
他担忧夙瑶、夙莘二人安危,一路竟不曾休憩,如此运足真气催促春水向前疾驰,不过短短几日便看到了南面那一带秀美山峦。
衡山山势如飞,层峦叠翠,乃是五岳中的南岳,风景以秀丽著称。山中亦藏着佛道宝刹无数,其中又以祝融峰的青玉坛最为出众。玄震以夙瑶的那块玉玦为引,一直到了那座山峰附近,玉玦上夙瑶残留的灵气才渐渐散去,他一见便知,想来自己两位师妹就在这一带了。
远远望见了祝融峰的俏丽身影,玄震心头略松,暗自打算着到了山脚下便传讯给夙瑶与她们回合,恰在此时,忽地身后传来一阵异动,吓了他一跳。
那异动便是来自包袱中,玄震一面引着春水剑缓缓降低,一面伸手如闪电般探入行囊,一摸一掏,只觉手中多了一团绒绒软软之物,还透着几分温热,显是个活物,不由得更是一惊。再一细看,玄震嘴角不禁略略抽动一下,慢慢抬高手臂将那只灰绒绒的东西拎至与目齐平,对上那双圆溜溜、紫红玉也似的兽瞳。
那灰兔此时倒安静了下来,紫红眼珠中似是泓着一团血水,诡异之极地瞧着他。玄震皱起眉头,喃喃道:“这小东西是怎么跟过来的?”也不知是问兔子还是问自己。
此时寿阳已远,衡山更是近在眼前,玄震自是不可能将灰兔送回紫萱处,是以叹一口气只得将手里那团灰绒绒的暖热塞回包袱,带着它缓缓御剑落在山脚下一个小小村落前。
这小村坐落在衡山祝融峰下,许是因靠近了青玉坛的关系,竟也沾染了一丝仙气。数十间民居都是窗下栽花,屋后植竹,微风拂来,满村竹响飒飒,也不知这大片大片的竹林如何长得这般茂盛的阴阳猎心诀。
玄震缓缓走入村子,原本赏竹的心思却随着脚步前行渐渐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一丝戒备。只因,此时分明是青天白日,村中却是鸦雀无声,别说是寻常处处可见的孩童玩耍声,便是连犬吠鸡鸣都没有,他竟好似踏入了一个死村!
这时,负在背后的包袱又是一动,接着一道灰影自玄震肩上跃过,蹦了几蹦,竟跳入了一户虚掩着的大门门缝内。
玄震忙追上几步,侧目瞥到那间木屋门前挂着个幡儿,上书一个大大的“酒”字,方知原来是村中酒肆,暗道:难怪村中那么多户人家,只有这家敞着门,只是不知这店里有没有……活人?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跳,忙将门推开了些,抬步跨进了门槛。
店内略显昏暗,但也可看清堂中全貌,不大的屋内摆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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