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其中更有几件隐隐散发出强烈灵气,显是上等法器,端看这一身打扮,也知欧阳少恭在青玉坛这段时日定是十分春风得意。
沈百翎目光又向他身后众人扫去,发现这群青玉坛弟子中竟有一人穿着与众人不同,看模样打扮不似修道之人,反倒像是个普通百姓,那人被两名弟子夹在中间,垂头丧气,神情颇为委顿。他心下疑惑,待到收回目光,才发现欧阳少恭一双细目正定定凝视着自己,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气。
“沈公子在看什么,莫不是遇到了故人?”欧阳少恭意味深长地问;
沈百翎心中冷哼,面上淡然地道:“若说故人,眼前不就有一位?”
欧阳少恭跟着笑了起来,温声道:“沈公子交友遍天下,故人又岂止一位~且不说东海漩涡下那位玄霄道长待你如何情深,便说仙家名门不也有一位高人对你十分意重?”
沈百翎瞪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沈公子何必隐瞒?”欧阳少恭曼声说道,“前些日子我已知悉,原来昆仑天墉城执剑长老竟也是沈公子的至交,紫胤真人御剑之术天下闻名,想不到沈公子竟能得他青眼,也难怪他为了救你,几次三番派人来我们这小小的青玉坛打探消息~”
“什么?”沈百翎一怔。
欧阳少恭笑容愈发温柔可亲,转身指着那衣衫破旧之人说道:“我再问一遍,沈公子可认得此人?”
沈百翎向那人又看了一眼,确定那人容貌陌生,自己并不相识,但欧阳少恭问的奇怪,他心中不免提高警惕,侧目望着对方道:“认得又如何,不认得又如何?”
欧阳少恭双手缓缓背向身后,气定神闲地看了他半晌,答道:“若是认得,看在我与沈公子相交一场的份儿上放他一条生路也未必不可,若是不认得……那便只能按律处置。”
沈百翎皱起眉头,一时并未答话。
欧阳少恭观察着他的表情,眼中一抹深意飘过,顿了一下又道:“沈公子莫非当真不知?这个人趁着每月弟子们采买之际,夹在那些送货的百姓中进了山门,若非被门中弟子发觉他在义幽丹阁外窥探,打斗中泄露了道术来历,我也不敢一口咬定他便是来自昆仑名门天墉城。”他别有深意地向沈百翎瞥了一眼,“沈公子与紫胤真人交情匪浅,这人又正是天墉城门下……”
沈百翎心中愕然,忍不住向那人又打量了几眼,眼中微微闪动,心道:我失陷在此也有数月,天墉城察觉到不对也大有可能,这人……难道真是天墉城派来寻我的?
他正惊疑不定,欧阳少恭又叹道:“想我青玉坛建派数百年,与天墉城同属正派之流,即便天墉城是修道名门,派遣弟子到其他门派鬼鬼祟祟地窥探,也是无礼之至。此人已犯了大忌,又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否则青玉坛也无颜面见诸修道同门了。沈公子,你说我所言对也不对?”不等沈百翎回答,他已挥了挥手,唤道,“元勿。”
“弟子在。”众青玉坛弟子中捧着玉瓶的一人躬身应道。
欧阳少恭略略提高声音问道:“按照门规,对于偷窥青玉坛隐秘的宵小当如何处置?”
元勿立即回道:“理应处死。”
欧阳少恭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笑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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