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方才缓声道,“朕听说,慧敏夫人之前之所以会卧病三年,是因为宁北将军在外娶妻纳小之故?”
“呃”白思绮顿觉一头雾水,这好端端的,又值大敌当前,凌昭德不去操心国事,为何却偏偏来过问她和慕飞卿的家务?
“夫人若是觉得不便说,那就不说吧。”凌昭德见她怔愣,倒也没生气,轻轻一摆手,“你去吧。”
白思绮怀着满心的纳闷儿迈出门去,立即有两名宫侍迎了上来,躬身施礼道:“夫人一路辛劳,皇上已经命人备好辇轿,送夫人回府。”
“知道了。”白思绮神思不属地应着,脑子里还在思量凌昭德刚才的话,越想越是疑惑,皇帝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上了辇轿,一路向前,白思绮连日奔波,早已疲累不堪,斜靠在软垫上,微歪着头,合眼小憩起来,正迷迷糊糊间,轿外忽然冷不丁飞来一物,穿过纱帘,重重地砸在白思绮的脸上,将她的睡意顿时全部驱散。
白思绮睁开双眼,凝眸一看,只见一只碧油油的葫芦正在脚边滴溜溜地打着转儿,刚想弯腰将它拾起,却听轿外响起一声疾咤:“哪里来的毛丫头,敢在这皇宫重地撒野?”
“毛丫头?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本公主是毛丫头?小心本公主把你丢进池子里去喂王八!”
一听这脆亮的声音,白思绮立即头皮发麻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又遇上这刁辣的丫头了?
“公,公主?”负责护送白思绮的宫侍先是吃了一惊,继而语气再次变得尖厉,“咱家在这天宁宫呆了近二十年,从来没听说过,有像您这样一位公主!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充金枝玉叶!来人,赶快将她拿下!”
只听得“呛啷啷”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似乎是从两边冲过来很多侍卫,将红翎公主团团围住。
白思绮屏住呼吸,从帘缝间望出去,只见红翎公主傲然而立,面带浅笑,目光却是犀利无比,一一扫过众兵士的脸庞,秀眉微扬:“你们确定,真要动手吗?”
“罗嗦什么,还不把这猖狂的丫头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