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都看过,都说无能为力。”
“那,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距此六十里地的红溪镇;
。”
“我,我这就去瞧他。”白思绮几乎有些迫不及待,转身就朝外走,却被慕飞卿一把拉住:“你就这么着急他?”
“你――”白思绮回头瞪他一眼,“怎么这么说话?”
“难道我说错了?”慕飞卿目光冷寒,“还是你,根本早就已经喜欢他了?”
“我?”白思绮怔了怔,方道,“我是喜欢他,那又怎么样?”
两人一时僵持住,额若熙赶紧上来劝解:“你们俩怎么回事?云寒能回来,是好事,你们现在该做的,是同心协力,治好他的伤!”
深吸一口气,慕飞卿止住自己的怒火:“母亲说得对,是孩儿冒撞了。”
“去吧。”
目送他们fu'qi出了厅门,额若熙方才回到桌边坐下,姿态优雅地继续喝茶,却见西陵鸿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我不明白。”
“什么?”
“明明可以直接把陌云寒带回来,为什么还要演这么一出?是为了试探白思绮吗?”
额若熙沉吟不语。
“或许,你是担心白思绮会移情别恋?”
“我也不明白,”额若熙幽幽一叹,“这感情,是世间最易变的东西,也是世间最不易变的东西,亲眼看着阿卿和绮儿这一路走来,深知他们的不易,论理,我应该不会再怀疑他们,只是绮儿这孩子,来历奇特,xing格与当世其他女子不同。”
“所以?”西陵鸿愈发不明白了。
可额若熙却不想再解释。
红溪药铺。
望了一眼那敞开的门扇,白思绮一颗心忽然咚咚狂跳起来。
心绪很复杂,复杂到了极点。
“怎么不进去?”
慕飞卿站在后边,轻推她一把:“你不是很想见他吗?”
白思绮这才迈进门去。
一个手拿算盘的青年男子迎上来:“两位,请问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儿,可是有一位重伤昏迷的客人?”
对方一愣,随即答道:“是。”
“能,带我们去瞧瞧吗?”
“请;
。”
跟着男子穿过正厅,步进一间黑暗昏沉,但还算整洁的里房,却见靠右边墙壁前,摆着一张床,落着青色的布幔。
“病人就在那里。”青年男子言罢,退到一边,静静看着这两个有些奇怪的人。
白思绮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到床边,立定,过了好半晌,方才伸手揭开布帐。
那张熟悉的容颜,一点点变得清晰。
是他。
真的是他。
只是憔悴得不成模样。
白思绮的心,忽然没来由地一痛。
真地很痛。
屋子里静悄悄地,针落可闻。
好半晌才听白思绮道:“他,怎么样?”
青年男子也不禁放低了说话的声音:“我们这附近的大夫都来瞧过,说,说……”
“说什么?”
“这位公子伤得极重,筋脉尽碎,况且心脏不健全,怕是,怕是活不了……”
白思绮阖上双眼,任由泪水一颗颗浸出,沿着冰冷的脸颊,滴落于地。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