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民妇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皇上可允诺否?”
“你且说来。”凌昭洵噙笑看着她。
“民妇想与皇上博一局。”
“哦?”凌昭洵的眸色深了,“向来听闻慧敏夫人勇智过人,堪比男儿丈夫,想不到于博奕上也甚精通;
。”
“民妇并不精通,民妇,只是想赌赌自己的运气罢了。”
“怎么说?”
白思绮没有言语,只是随手拈起颗棋子,轻轻放在棋枰上。
“当真要下?”
“当真。”
“你不后悔?”
“不悔。”
“好。”凌昭洵点头,也拈起颗棋子来,就放在白棋的旁边,两人便聚精会神地斗起来。
慕飞卿满心纳闷,却相信白思绮胸中自有乾坤,于是便安静地看着。
白思绮真不会博奕,是以很快处于下风,凌昭洵眼见着要把她的一条大龙杀死在中盘,外面忽然传来“嘶”地一声骤响!
凌昭洵心内本来有事,哪里听得这样的声音,旋即转头看去,却见一道红色的焰火直冲蓝天,消失在天际!
“慕飞卿,你――!”他当即龙袖一拂,掀翻棋盘,自己霍地起身来,“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您输了。”却听白思绮的声音若无其事地响起。
“啊?”凌昭洵一愣,看看舱外,再看看散落的棋子,忽然间哈哈大笑:“妙!妙!白思绮啊白思绮,你不愧是名动九重的将军夫人!可惜朕后宫三千,怎么就没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己?”
他话音未落,慕飞卿已然伸手抓住白思绮的胳膊,沉声道:“皇上,愿赌服输。”
凌昭洵愣了好一会儿,目光从慕飞卿的手上扫过:“好,朕愿赌服输,说吧白思绮,你想要什么?”
“民妇什么都不要,”白思绮将头转向舱外,“只想皇上听臣妇一番话。”
“你且说来。”
“夫君自任将军一职以来,夙兴夜寐,兢兢业业,只为了天下安宁,为此血染沙场,奔走四方,天下人人皆知,我自嫁与他以来,亲眼见他数度赴死,毫无私心杂念,故此赢得万万人心,夫君得人心,是夫君之福,也是夫君之祸。夫君从不计较个人私利,却仍难逃天下种种纷扰,思绮,心中实为夫君不平――皇上请细想,倘若慕飞卿要取天下,有谁是他对手?”
凌昭洵呼吸一窒。
“倘若皇上执意要追根寻底,于皇上又有何益处?难道皇上,想再一次看到天祈,局势动荡,血雨腥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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