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慕飞卿仍然立在那丛云竹前,一动不动。
白思绮也走到他后边,站定。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慕飞卿方才回过头来:“刚才是怎么回事?”
“是湍阳湖畔的村民,说湖中有恶鱼,希望夫君能出手将其除去。”
“哦。”慕飞卿点头,“交给朱硕去办即可。”
白思绮却站着不动。
“怎么了?”
“我怕,要是这事儿开了头,以后便止不住,方圆数百里,好几十万人,哪天没有事儿?倘若日后发生了什么,都来碧华山庄,那咱们?”
“绮儿。”不等她把话说完,慕飞卿便打断了她的话头,“照你这样说,此事与我们无关,就该高高挂起?不理不睬吗?”
白思绮顿时失了言语。
她觉得此时的慕飞卿,看上去有一股特别的,难以言说的力量,那股力量来自哪里呢?她也不明白。
次日下午,慕飞卿便让朱硕领着人,除掉了湖中的恶鱼,村民们帮着把一条条鱼给抬上岸,除去鱼鳞和内脏,架起篝火烧烤,分食与众人,村民纷纷抬着礼物,来相请慕飞卿和白思绮,却不过他们的热情,白思绮夫妇终是到场,村民们快活极了,不管是老人、妇女,还是儿童,纷纷唱着赞颂的歌谣,感谢他们夫妇。
默然立在深浓的夜色下,白思绮看着那一个个在篝火边跑动的身影,一向清冷的心底,终于漾起丝丝波澜――阿卿,或许你的选择,真是对的。
眼见着东方曙光渐白,白思绮和慕飞卿夫妇方才作别村民们,肩并着肩朝碧华山庄走去。
“夫人,你在想什么?”瞧着默然不语的白思绮,慕飞卿低沉着嗓音问道。
“我……”白思绮觉得自己心中有极多的感悟,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可是怪我?”
“不。”白思绮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不管你作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永远地支持。”
慕飞卿笑了,抬手刮刮她的鼻梁,嗓音愈发细柔:“虽然,这么做对咱们并无益处,但是可以帮助到很多人,也算是抵消,咱们从前造的业吧。”
“造业?”白思绮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也相信这个了?”
“就算不为消灾解厄,只求心安吧。”
“好。”白思绮终于点头,抱住他的胳膊,将脸庞靠在他肩上,“我都听你的。”
不过,白思绮忧心的情况却并未发生,村民们偶尔也来,但不是求他们办什么事,而是经常将些时鲜的水果放在山庄大门前,并且碧华山庄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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