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无不温柔,“如是这般,我终于可以放得下所有一切,跟你隐居山中,从此不再过问任何世事;
。”
白思绮也笑了。
回首来时之路,那么多的痛苦、坎坷、磨难,忽然在这一瞬间,都化成了醉人的甜蜜。
阿卿,我只愿此情天长地久,只愿我们两心相许,不负此生。
转回大船上,慕飞卿将朝廷的决断说了,大伙儿听罢心中也喜悦异常,朱硕甚至忍不住摩拳擦掌:“只愿海寇这会儿便来了,看爷爷提刀杀他五六十个。”
众人轰然大笑,却听慕飞卿正色道:“眼下形势看起来虽不错,但千万不要调以轻心,纵然是夜里,也要时刻打起精神来,该巡逻的巡逻,该放哨的放哨,千万别让人有机可趁!”
“是!将军!”
又五日后,海寇果然大举来袭,沿海一带乌泱泱全是船只,也不知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不过慕飞卿、朱硕和天祈军队早有准备,双方在海边展开厮杀,一时间人影错杂,喊声震天,场面蔚为壮观。
白思绮并未上阵,而是和额若熙及仅有的几名女眷,积极投入后勤支援和治疗中,凡有伤员下来,她们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治疗好,令其能够得到最好的休养,以保证康复。
连续几日战斗下来,双方各有伤亡,始终坚持不下,天祈军的优势在于控制了陆地,后方补给源源不断,而海寇消耗的,都是自带的粮食和饮水,时间一长,必然坚持不了。
“慕将军,”这日黄昏,负责指挥天祈军的将领,名唤熊康的,抹了把脸上的血迹,走到慕飞卿身边,沉声言道,“这帮龟孙,只怕今夜里会发起强攻。”
“我也是这么想,”慕飞卿点头,“而且他们定然会倾尽全力,拼死一搏。”
“那,依将军所见,该怎么办?”
“不如,”慕飞卿目光一闪,“我们将计就计。”
黑夜沉沉,整个沙滩都安静下来,只听见海浪拍打的碎响。
将近夜半,无数鬼魅般的人影果然猫着腰偷偷登岸,闯入天祈军的营盘,当他们冲进各个帐篷准备大开杀戒时,却惊愕地发现,营帐里空空如也,竟不见半个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领头的海寇首领不明所以,目瞪口呆――这些人常年在风里来浪里去,知晓如何在海中与敌方周旋,却断断不会陆地上那些埋伏、空城的战略战策,心中只想着此时此刻,天祈军们必然都还躺在营中睡大头觉,哪晓得竟然扑了空!
海寇们哇哇大叫着重新冲出,正茫然四顾不知所措,一阵箭雨忽然“嗖嗖”地射过来,顿时有不少海寇们中招,一个接一个倒下,捂着伤口不住地哇哇怪叫。
“缴械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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