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而热烈的光芒,无论语气、神情、态度,都比从前成熟稳重了很多。
“不错嘛,越来越像个皇帝了。”
“过奖过奖!你们既然到了此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当大排仪仗相迎。”
听他提到“仪仗”二字,白思绮忽而默然。
“你怎么了?”
白思绮没有说话,只是侧转身子,示意东方凌去看后方的车队,东方凌这才注意到,在车队中,有一口大大的棺木。
他的心倏地漏跳一拍:“这是――”
“是逸王……”
“什么?”东方凌整个人都呆住了,疾步冲了过去,挥掌推开棺盖。
“王叔!王叔!”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呆呆地看着躺在棺中的男子――他,是那个从小疼爱自己,保护自己,无私帮助自己的王叔吗?
“东方凌。”白思绮走过来,“请节哀。”
东方凌胡乱擦把眼泪,忽然抬头,看定白思绮:“我王叔他,是怎么死的?”
“……是,是因为救我们。”
“救……你们?”
“此事说来话长,进宫再细谈,好吗?”
“行。”东方凌点点头,强忍悲伤,在前头开路。
及至进了皇宫,在侧殿里坐下,白思绮方才把在南韶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东方凌。
东方凌听罢,默默不语,半晌才启唇:“如此说来,红鏊的叛乱已经平息?”
“是。”
“南韶,会由红翎当政吗?”
白思绮沉默。
“难道还有别的意外?”
“……很难说。”
“罢了,这原是别人国内之事,朕管不着,但王叔之事――朕定要擒住红鏊,为王叔复仇!”
白思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认可――要想为东方策复仇,谈何容易?
“你们千里迢迢而来,且先在宫中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日后再谈。”
“且等等,”白思绮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缓步走到东方凌面前,十分郑重地交给他。
“这是――?”
“你自己打开看看;
。”
东方凌看了她一眼,方才接过包袱,只揭开包皮一看,整个人便怔住了,双手不由轻轻地颤抖起来:“天,天和宝玺?”
“对,就是天和宝玺,东方凌,逸王爷对你寄予深重厚望,希望你可以励精图治,开创盛业,导引整个东烨,走向繁荣富强!”
“王叔,王叔,王叔啊!”东方凌眼中泪如雨下。
“你本来就是玺君,我们这也是物归原主,东方凌,仔细想想,这一路走来,你经历了多少磨难,多少坎坷,所以,不管从今以后你遇到什么,始终要相信,逸王爷的在天之灵,会保护你,而我们,也会一直支持你!”
东方凌还是没有说话,似乎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也尝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白思绮非常清楚他此时的心境,只是默然陪伴。
“皇后娘娘驾到――”
殿外忽然响起宫侍的声音,东方凌赶紧擦去泪水,重新打叠起精神,把天和宝玺放到桌上。
“慕将军!绮姐姐!”乍然看到两人,雪纤眸中充满了惊喜。
白思绮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笑着,凝眸注视着她。
“绮姐姐。”雪纤的步伐却有些吃力,东方凌站起身,近前扶住她,忍不住轻声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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