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宁宫何辜?那一个个奉命留守的禁军何辜?顼梁城数十万百姓何辜?”
“这……”
“夫人,”凤九霄见势不妙,疾步上前,轻声提醒道,“先离开此处要紧。”
额若熙咬牙,朝那人深鞠一躬:“老妇自知罪孽深重,日后少帝还朝,老妇必当披枷带锁上殿,请罪于君前,只是今日――”
“今日夫人想送镇国将军离开,以湮灭今日他所犯下的所有罪孽?”那人双眸炯锐,咄咄逼人。
“少废话!”锡达听得大为火起,“难道,就凭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书生,就能挡得住我们吗?”
“诸位若要强行离去,小生自是无力阻止,只是小生,会将今夜所发生的一切,详细记载,传于后世,没想到,慕国凯将军一生忠君爱国,深爱世人敬仰爱戴,他的后人,竟然做出这样欺君逆天之事,公道何在?天理何存?”
额若熙浑身一凛!
面前这男子,容貌平常之至,就身形举止来看,也没有武艺傍身,可他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凛然磅礴之气,教人无法小视。
这样的人,若非圣贤,必是世间难得的君子。
额若熙再次深施一礼,收起眸中的轻慢与焦躁:“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小生,司空浊。”
“司空浊?”额若熙眉梢微微扬起,在脑海里细细搜寻半晌,确定从未听闻此人事迹,再次含笑相问道,“仙乡何处?”
“顼梁人士。”
“看阁下谈吐不俗,绝非寻常市井百姓,缘何,不入朝为官?”
“上有贤君,下有能臣,小生何须再为官?”
额若熙心头又是一震。
“如今贤君流落他乡,能臣竟成反贼,自是我等出世之时。”司空浊再度言道。
“司空先生,”额若熙摆正脸色,“今夜之祸,确系我儿所犯,只是他现在心智已失,等同于眼盲之人,又如何能认清,自己的过错?”
“心智已失?”司空浊微微冷笑,“镇国将军做出如此qin'shou之举,分明已沦入魔道,若夫人不能下决心将他除去,只怕这浩浩天下,将再难安宁!”
“打死他;
!打死他!”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群情汹涌的民众们也追了上来,挥舞着镰刀锄头钉钯,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