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玺到底在哪里?”
“国玺?”雪贵妃身形一滞,重新落到地上,面露警惕,“什么国玺?”
“当年父皇对你宠爱甚深,应该告诉过你国玺之事,还有,他是不是曾经留下一份传位于东方笑的诏书?”
“笑儿?”雪贵妃别的没听见,单单敏感地抓住了这两个字眼,“他现在在哪里?”
“你告诉我国玺在哪里,还有传位诏书的事,我便告诉你东方笑的去向。”
“你以为,我会相信么?”雪贵妃冷哼,“东方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信不信随你,”东方策不愠不火,“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东方笑被人打成重伤,现在正躺在隐宫里生死不明,唯有我皇兄的血才可以救他,所以,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笑儿受了伤?”雪贵妃神情大变,竟突地抢至东方策跟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快说;
!笑儿现在怎么样了?”
“我……咳咳……”东方策面色发白,却不肯错过这个弄清zhēn'xiàng的机会,“……你……先说……”
“好,说就说!”雪贵妃一把将他重重推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道,“你听清楚了,那道遗诏,是我逼东方冉为笑儿留下的,至于国玺的事,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逼他?父皇个xing刚硬,向来最讨厌受人要挟,你怎么能逼得了他?”
“不愧是父子,果然知心知xing!看来,你没有尝过雪地龙吸血噬骨的滋味――没错,东方冉那老家伙骨头的确够硬,可那又怎样?几十条雪地龙吞下去,就算他是铁打的英雄,也只能乖乖听我的话!”
“你――”东方策目眦尽裂,“枉父皇如此宠爱于你,你竟这样对他?雪玲珑,你的心也狠毒了吧?”
“宠爱?”雪玲珑的面色更加狰狞,“他的宠爱,就是当着人和你亲亲热热,背地里冷若冰霜?他的宠爱,就是欺骗诱哄和利用?他的宠爱,就是日防夜防,甚至在他临死之际,还不忘下一道旨,让我为他陪葬?这样的宠爱,我雪玲珑不稀罕!”
“怎么……可能……”东方策震惊至极,他所记得的一切,恰恰与雪玲珑的诉说相反――当年明成帝东方冉对雪玲珑的宠爱,可以说是盛极一时,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最后要她殉葬,在外人眼中看来,也不过是君王情重,不愿独留爱人一人活于世间而已,难道这背后,真的另有隐情?
“要他一旨传位诏书算什么?这东烨的江山,是我雪玲珑该得的,也是笑儿该得的!我相信,终有一天,笑儿会坐上那把龙椅,会把我从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救出去,到那时,我们mu'zi俩不但要坐享整个东烨,还要吞并整个天下!”
“你的口气倒是不小,”秘道里响起另一个清冷淡冽的男声,“只是贵妃娘娘,但不知你为何如此肯定,东方笑能够登基称帝,并且一统天下呢?”
“你是谁?”雪玲珑猛然转头,朝向说话之人,“也是那老贼的儿子?”
“这一次你老人家可猜错了,我跟姓东方的半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看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东方家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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