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定了国玺在东方凌手中,故而迫我fu'qi二人前来,想用我们的xing命,逼迫东方凌交出国玺,是也不是?”
“没错,”东方笑点头,“正是如此。”
“可你又如何能肯定,我夫妇二人定会受你摆布呢?”
“因为――”东方笑阴阴一笑,眸光缓缓下滑,落到白思绮微微凸起的小腹上,“你腹中胎儿。”
“我腹中胎儿,与此事何干?”白思绮掌心已被冷汗湿透,眸中却刚毅依旧。
“白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十年之前的事,竟全然不记得了?”
“十年之前?”白思绮一脸茫然――她确实不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十年之前,你替本王盗取兵力布署图,协助本王一举歼灭慕家军,除掉了慕国凯,难道这么大的事,你真的全部忘记了?还是你,根本不愿想起来,不愿面对?”
白思绮再次往后退去,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栗。
“东方笑!”慕飞卿再也忍不住,厉声喝斥道,“你住嘴!”
“哈哈哈哈,宁北将军慕飞卿向来光明磊落,威名远扬,想不到竟然甘心做一个不孝之子,你心心念念的好夫人以前到底做过什么事,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
“你――”慕飞卿“唰”地抽出腰间佩剑,正要劈过去,却被白思绮一把摁住胳膊,“让他――说下去!”
“绮儿;
!”
“让他说下去!”
“好!夫人果然是巾帼红颜,敢作敢当。”东方笑收了笑,在殿中来回走了两圈,缓缓言道,“还记得当年本王被困雪狼山,兵困马乏,几次险些死于慕国凯之手,是你盗出天祈的兵力布署图,又告知白思鹏,天祈人向来最恶凤阳花的香气,这才使本座得到灵感,设下连环巧计,终于瓦解了慕家国的攻势,并将其全歼,只剩下这小子率了数十残兵逃走。不过本王没料到,除了明面儿上的慕家军之外,慕家竟还豢养了大批的死士和血卫,这才让慕家重新兴旺,不致大权旁落――不过,当年你为何愿与本王配合,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是,关于当年的事,我已经全无记忆,隐王想说什么,请开宗明义吧!”
“好!爽快!其实当年,本王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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