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白思绮挑挑眉,却没有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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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晚饭,白思绮微微有些困倦,在慕飞卿的极力劝说下,先回了厢房,躺下歇息,约摸睡了一个时辰,睡意朦胧间,忽然隐约听得外面有些动静,当下睁开眼,往枕畔摸去。
却是空的,触手一片浸凉。
奇怪,都这么晚了,阿卿怎么还没回来?
白思绮咕哝着,起身披衣下床,点燃烛台拿在手里,拉开房门走出。
幽冷夜风扑而来,浑身热气顿散,白思绮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须臾间,几道人影冲进院门,直直朝她奔来,为首者正是慕飞卿,见她当庭而立,顿时面浮嗔色,上前几步将她拥入怀中,轻斥道:“你怎么起来了?”
“我――”白思绮刚要答言,视线落到后面一人的脸上,整个人顿时一怔,“东方凌。”
“绮儿,”东方凌微微浅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白思绮有些恍然,接着面绽惊色,“你,你竟然来了这里,那宫中――”
“无妨,”东方凌脸上笑意不减,“多亏将军和王叔的妙计,我才能安然抽身,出来和诸位一会,对了绮儿,听说你怀了身孕,我在这里,给你道贺了……”
“谢谢。”白思绮神情诚恳,眸光清澈,“有什么话,还是先回厅里去说吧。”
“对对对,瞧我这记xing。”东方凌歉然一笑,几个人随即提步,朝前厅而去,慕飞卿又特意命人取了皮裘给白思绮穿上,又在客厅中生了四个火盆,这才容许白思绮在座相陪。
闭门锁窗,四人在桌边相对而坐,东方策这才看着东方凌道:“宫中情形如何?皇兄的病,可有起色?”
东方凌脸上笑意全消,眸光沉黯:“父皇早已病入膏肓,能强撑到现在已属不易,昨夜他将我叫到榻前,将身后事宜一一交待明白,还说自己大限之期不远,只后悔――不能再见……雪霄圣女一面;
。”
白思绮四人默默无言――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东方赫一生为恶,临终前生出这番感慨,也是常情,只是那雪霄圣女,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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