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无论要不要面对,敢不敢面对,都必须去面对;
!”
“局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仅仅是因为他。”东方策忽然岔进话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思绮平伏心绪,凝声问道。
“我倒是觉得,不管是凌涵威也罢,我们也罢,夜君也罢,甚至――凌昭德也罢,似乎都受着某股力量的cāo控和牵引,而这股力量的目的,就在于制造纷争和混乱,至于这股力量的主人为何要这样做――”
“噼啪――!”东方策的话尚未说完,外面忽然响起一声长长的霹雳。
晴天霹雳。
屋中四人同时一震。
这里是雾霓山的山深处。
此时是冬季。
空中甚至还飘着零星的雪花。
竟然,会突兀地砸下来一道霹雳。
这,意味着什么?
恍惚间,白思绮仿佛看见一片沸腾的血海,而那浑身浴血的少年,乱发如狂,黑眸贲张,赤足踏在海面之上,身前身后,皆是面目可憎的累累浮尸……
“啊――!”白思绮忍不住发出一声锐呼。
“绮儿!”慕飞卿展臂将她拥入怀中,伸手轻轻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我不要紧,”白思绮勉力直起身,眸光忽转凛冽,定定地看着东方策,突兀地问出一句话来,“如今天下,谁可为主?”
东方策一怔。
“倘若,”白思绮闭闭眼,万分艰难地再度开口,“我的意思是,倘若能够除去那人,以后的天下,谁可为主?”
东方策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你觉得呢?”
白思绮眸光闪动,脑海里闪过一道道人影,可很快被她逐一否决。
最后,她抬起手,蘸了清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
东方策一怔。
慕飞卿一怔。
屋中霎时寂然,只闻飒飒风声,穿窗而过……
屋外的风雪遽然猛烈,而雾霓山外,早已腥云蔽日,血染关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