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聪明,应当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天子对白思绮孽情已深,如再不斩断,只怕会――”
“只怕会危及江山社稷,是么?”
“圣女既了然于心,诸葛聪不再多言。”
“你以为,”圣女的嗓音再度变得沁冷,“除去白思绮,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圣女幽幽长叹:“若论对天祈历代君王心xing的了解,我比你深谙百倍――倘若白思绮果真死在这天宁宫中,只会让这宫中上下,顼梁城中上下,甚至整个天祈国为她殉葬……诸葛聪,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动她……”
“可是――”诸葛聪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怎么?你不相信?”
“属下不是不信,而是――迫不得已。”
“怎么个迫不得已?”
“皇上已然下了死令,让属下在三日之内必须救醒白思绮,否则――”
“否则便灭你诸葛家满门?”
“是;
。”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动白思绮。”
“属下……不明白。”
“这件事,我自有安排,到时候你只要按照我的指令去做便可,记住,千万不要自行其事。
“属下遵命!”人影答应着,慢慢地,慢慢地退入黑暗之中。
整座大殿很快岑寂下来,显得鬼魅而阴森。屏风后轻纱漾动,慢慢现出一道纤长的霜色清影。
就在她准备自屏风后走出时,殿中却再次响起一丝异动。
霜影微微皱起眉头,寒声道:“你不是走了吗?为何回转?”
“皇姐,多日不见,玉体可否安好?”
“皇弟?!”霜影遽然大惊,轻盈盈飞起,掠过屏风,飘飘然落于地面,借着衣衫上的粼粼微光,瞧清了面前这人,“你竟然……也回来了?”
“皇姐归来,皇弟我怎可不凑个热闹,尽尽地主之谊?只是――”来人举目朝四周看了看,“这咏澜殿荒置多年,无人打扫,怕是委屈了皇姐,要不,等明儿个,还是让内务府里派些人来,好好清理清理吧。”
“不必了。”凌昭澜语声霜寒,“皇弟的心意,皇姐心领,不过,皇弟既然选择隐归江湖,那便不要再过问朝中之事。”
“朝中之事,我自是不会过问,可皇姐是不是也该放手,选择成全呢?”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皇姐心里清楚,对于白思绮,威儿已经倾注了全部的感情,是不可能放手的,所以这件事,皇弟在此也奉劝皇姐,最好袖手旁观,不要强加干涉,否则造就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悲剧。”
“悲剧?”凌昭澜冷嗤,“难道任由他们俩在一起,便不是悲剧?你明明知道,白思绮的心,根本不在威儿身上!”
“那又如何?”凌昭德自信满满,“只要她的人,能呆在威儿身边,这天下,自会太平无事。”
“哼,皇弟,你这想法是不是太一厢情愿?就算威儿能强行将白思绮留下,慕飞卿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又如何?”
“难道,你真要看到他们君臣,因为一名女子而对决疆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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