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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一段往事来。
在达苍草原上,初见达玛墨朵的那晚,雪霄也是哈哈侍女带她去沐浴,然后换上颜色鲜艳的裙子,然后……
从那以后,对于洗澡这件很平常的事儿,她就有了某种潜意识的抗拒,尤其是在“不安全”的地方,比如,现在――
袒露的香肩上,忽然多了两只手,有力的十指,深深扣住她精致的锁骨,凛冽的痛意弥漫开来,白思绮不由扯了扯唇角。
“绮儿……”身后的人微微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唤,“芙蓉水暖洗凝脂,此言,果然不假。”
白思绮心中剧跳,面上平静依旧:“涵威?”
“……嗯……”
肩上的劲力稍松,修长的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却在触到她缚在胸前的缎带时,猛然止住。
“哗啦”,水声轻响,白思绮慢慢地,站直身体。
玉肩luo露,可紧裹的内裙,却遮蔽了其余的风光。
“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洗澡。”白思绮淡淡开口,从容,不迫,镇定,自如。
“你知道朕会来?”
“不知道。”白思绮挑挑眉,“我说过了,只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洗澡而已。”
凌涵威目光一闪,抬头迅疾朝四周扫了一眼:“你这里,有别的人?”
“不知道。”白思绮仍旧用三个字回答。
“有,或者没有,朕想,绮姐姐心里很清楚,不过,这不重要。”凌涵威眯眯眼,眼底溅起一星冽光,“但有件事,朕想和绮姐姐商量一下。”
“何事?”
“朕明日要出宫巡视京都城防,怕这宫中不稳,暗藏宵小,想将一物托与绮姐姐保管。”
“何物?”
“拿上来!”凌涵威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声,立时,珠帘分开,邓仁迈着小碎步走进,手里托着一个朱漆点金的托盘,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九龙转凤的锦匣,规规矩矩地递到白思绮跟前。
“这是什么?”白思绮微微一愣。
“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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