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那个嚣张的女子,也多番领教他盛怒之下的狠厉决绝,所以,她选择了隐忍,选择了退让,亦选择了――包容。
默然立于他的身侧,接着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白思绮心中轻潮暗涌,面上却仍旧,宠辱不惊。
“呀!那不是安国夫人吗?”
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有如巨石,刹那间激起无边的惊涛骇浪,在她心底,在人群里,沿着长长的街道,不断地向外扩张,扩张……
少年帝王双眸霎冷:“适才出语者,谁?”
全场顿时静默。
“陈睿!”少年帝王高声断喝,一名全身胄甲的将军旋即出列,曲膝跪于驾前,“末将在!”
“去!把方才说话的人,给朕带出来!”
“是!”陈睿答应着起身,双腿却轻不可察地颤了颤――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凌涵威身边,战战兢兢尽心服侍,虽然从一名小小的侍卫队长升为禁军副统领,可他没有丝毫的庆幸,反而整天悬心吊胆,皆因小皇帝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让人难以预料,动辄便刑惩于人,倒也不取其xing命,只治得其不死不活,比斩立决更让人毛骨悚然。此际天子发令,也不知是谁,又要倒霉了。
“刚才说话的,是谁?”陈睿走到人群跟前,锐利目光从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上扫过。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说话!”后方少年天子目光如棘,深深刺在他的背上,陈睿不得不再次提高音量,大声喊道。
还是没有人作声。
陈睿有些无可奈何,下意识地回头朝凌涵威看了一眼,但见帝王的唇角微微扬起,眸光莹澈如水,神情一派温和无害。
但,那只是表相。
“传朕旨意,今日在场的百姓,需在此跪满三十六个时辰,方可自行离去,中间不得饮水,不得进食,也不能如厕。”少年天子缓缓地说着,语声淡冽而温静。
没有杀机。
气氛祥和;
却比最锋利的刀还狠。
白思绮惊住了,不由得抬眸望出去――那些百姓之中,不乏老人孩子,三十六个时辰,七十二小时,三天,三夜,不饮水,不进食,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