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开白思绮,开始四下里忙活下来,获得自由的白思绮赶紧跑到角落里,哀怨地察看自己的“伤势”。
看着右左手腕上的两道淤青,白思绮无言苦笑,正想着怎么处理,面前忽地多出一道人影,抓过她的手腕,便开始往上抹药膏。
是一直阴沉着脸的慕飞卿。
“呵呵,”白思绮傻笑,“阿卿,你忙完啦?”
“为什么不说?”
“什么?”
“痛,为什么不说?”
白思绮委屈地撇撇嘴,在心中暗暗腹诽――我就算说,你们会听吗?嘴上却若无其事地道:“没事没事,你不是带着上好的金创药吗?擦一擦不就没事了。”
“另一只。”慕飞卿轻轻将擦好药膏的手放回她身侧,又伸手将白思绮的另一条胳膊拿了起来,继续上药,脸上的神情认真到极致,却不再多言一字半语。
等上完药,慕飞卿替她放下衣袖,遮住伤口,这才带着白思绮从角落里走出来。
洞中已经燃起一堆明亮的篝火,却不见人影,白思绮心中一紧:“陌云寒呢?”
“他去捉鱼了。”
“哦。”白思绮点点头,走到火堆旁坐下,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光,也不再说话。
洞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到洞顶冰柱融化滴落的清脆响声。
其实,白思绮腹存千言,心有万语,却被她努力地克制着,要是再发生上两次的“意外”情况,那她纵有千条妙计,也无法再让三人间的关系保持平衡,所以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是和他们保持距离,谁都不招惹,不疏不密,若即若离。
陌云寒回到洞里时,看见的便是两尊如雕像般的人影,一个静坐在火堆旁,看着篝火发呆,另一个抱着长剑,斜倚在壁上,像是打盹,又像是在深思;
他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却也没有多问,闷声不响地走到火堆旁,半蹲下身子,用长剑将已经清理好的鱼片串起来,放在火堆上翻烤。
“你回来啦?”直到烤鱼的清香味儿渗进鼻中,白思绮方才回过神来,睁大双眼看向陌云寒,“怎么不叫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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