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冻藏起来,等事态好转,再设法将他救醒。”
东方策“呼”地转过身,定定地看着锡达,眼中闪烁着犀利而又热切的光。
“这样做,行得通吗?”白思绮震惊至极――在21世纪时,虽然听说过有这样的方法,但那仅仅适用于完全绝望,无药可医的绝症病人,现在锡达竟然提出这样的惊人设想,她是该同意,还是该据理反驳。
“白衣,你说呢?”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慕飞卿反倒成了众人中最冷静的一个――或许,只要不牵涉白思绮,他任何时候都是冷静的。
白衣沉默,良久方轻轻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话说了半句,他抬头望向锡达:“二王子,这办法不是你想出来的吧?难道以前,你见有人用过?”
“是,”锡达倒也坦承不讳,“据我母亲说,霄姨,也就是东方凌的亲生母亲,当年在东方凌被夺走之后,因为伤心绝望而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将自己冰冻在永夜湖中,至今已有二十年之久。”
“可那只是个传说,”东方策双眸黝黑,“况且,雪霄自小在雪域长大,体质与常人不同,冰封个一二十年,甚至更久,或许都没有问题,可是凌儿,他自小就在温暖湿热的旭都长大,如何能承受这样极致的酷寒?”
“那么,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锡达目光凛冽地直视着他,“难道要因为他而困在这里,让所有人一齐陪葬吗?就算我们肯这样做,他到最后,也难逃一死,不是吗?”
“锡达的话很有道理,”慕飞卿接过话头,“把东方凌冰封起来,而我们继续上路寻找永夜城,这样东方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倘若我们一直踯躅不前,不单东方凌,其余五个人也会死。”
良久的沉默后,东方凌猛地转身,朝着正北方大步前行,其余几人疾步跟上。
他们在冰原上快速行进着,就像一串悄无声息的影子,轻飘飘地掠过,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然而他们的心,却将会把这一幕,永永远远地记在心底,直至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