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果真伤了凌涵威,那后果……
“你想杀了朕?”凌涵威却丝毫不惧,神色间一派从容坦然。
慕飞卿握剑的掌心微微沁出几许薄汗:“微臣只是想带着绮儿全身而退,对皇上断无加害之意,请皇上圣察。”
“唔,”凌涵威点点头,目光凝了凝架在颈间的剑锋,忽然话锋一转,“慕飞卿,不知是你和金鹰的剑,谁的更快?”
“金鹰?”慕飞卿微怔。
就在他闪神的刹那,一道金光无声无息袭来,直取他的眉心。
“阿卿!”白思绮发出一声惊呼,死死地捂住双唇。
殷红的血珠从慕飞卿额心沁出。
只有一滴。
长剑“哐啷”落地,男子颀长的身子,缓缓倒下。
“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他!”顾不得自己与对方之间有如天壤般的差别,也顾不得此间的情形多么诡异,白思绮有如旋风般冲到金衣人面前,手腕一翻,袖中紫霄剑锋锐的寒刃,已经毫无保留地,深深刺进金衣人的胸膛!
居然,一击即中!
“啊!”白思绮狂叫一声,猛然撤手,呆呆地看着指间黏稠腥腻的温热液体,目光散乱地迭声重复道,“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
“带他下去。”凌涵威很快收敛起眼中的惊色,冲金衣人一摆手。
金衣人先自行封住胸前的xué道,延缓血液的流速,然后走到慕飞卿身边,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儿提了起来。
就在此时,慕飞卿右臂猛然探出,劲风横横扫,倏地揭开了金衣人的面具。
八目相对,各个俱惊。
“吴九;
!”白思绮和慕飞卿几乎在同一时间吼出声来,“竟然是你!”
仿佛兜头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慕飞卿浑身寒栗,怔怔地伫在当地,动弹不得。
这个打击对他而言,的确太大――自从第一次跟随父亲上阵杀敌起,吴九作为父亲派给他的副手,此后一路紧紧相随,忠心耿耿肝胆相照,从不曾有任何差池。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他最最信任的人,却让他彻彻底底尝到被背叛,被羞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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