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
冲进帐篷,白思绮如一团火般扑到慕飞卿面前,突兀地伸手,将他整个儿抱进了怀里。
男人遽然一怔,转过头吃惊地看着他。
“慕飞卿,你快乐吗?”放下手中一直不曾离手的断臂,白思绮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眸光闪亮如夏夜星辰。
“快乐?”慕飞卿又是一怔。
“就是,这么多年来,你在做什么事的时候,最开心最快乐?会有一种忘掉所有的感觉?”
“最开心最快乐?忘掉所有?”慕飞卿定定地回望着她,无数个片断地脑海里闪过――什么时候最快乐?什么时候最开心?
“真要说吗?”
“嗯!”白思绮不假思索地点头,眼中满是殷切的希望,“要说要说!而且,你一定要想清楚想明白,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心?”慕飞卿眯眯眼,抬起右手,慢慢放到胸膛上――二十八年,二十八年里,他什么时候最快乐?
唇角慢慢扬起,有浅淡的笑漪,一点一点荡漾开来。
“你想起来了?”白思绮双眸大亮。
“是的,”慕飞卿慎重地点头,“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
男子的双眸出奇明亮,带着卷涌的情潮:“就是不久之前,在旭都西郊别院的那个雨夜。”
“你是说――”白思绮陡地回过神来,先是惊喜,继而轻叹,“别的,还有吗?”
“没有了。”慕飞卿垂眸,一副老实到极致的模样,看得白思绮忍不住掩唇偷笑。
“阿卿,”探手抬起他的下颔,细细地摩挲着,白思绮缓声道,“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
“就是――从此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敢疏远彼此,为难彼此,好吗?”
慕飞卿眸中笑意更深,本有一大篇话要说,到了唇边,却只得一句轻语:“好,都依你。”
帐外的雪花仍旧不紧不慢地飘着,小小的帐篷里却有如暖意融融的盛春,女子柔美的笑声夹杂着男子醇厚的絮语,如长了翅膀的百灵,飞出帐篷,化作明灯,照亮了黑夜里每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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