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锡达确定,如此惊艳的人物,自己从前定然不曾见过。
“白衣居士。”来人微启双唇,目不斜视,语声冲淡,神态从容自若,不愠不火。
“你是怎么进来的?”
“在下与逸王乃至交好友,是他托在下走这一遭,从谷口到这地下湖,逸王一路留下记号,白衣正是籍此寻来。”
“原来……如此。”锡达松了一口气,道了声“抱歉”,继而双眉深皱,“可是我们这里三人,其中一个不知什么缘故,被封在冰壁之中,另一个坚持要等他醒来。”
“二王子所言,是镇国将军贤伉俪吧?请二王子不必忧心,待白衣仔细察看明白,再作计较。”
“好吧。”锡达点头,侧身退开,看着那宛如九天谪仙般的男子,一步步走向封冻在冰壁中的慕飞卿。
白衣在冰壁前立定,凝眸注视着慕飞卿的面色,细细端详良久,才缓缓探出手去,落到浸冷的壁面上。
已经走到他身后的锡达目瞪口呆地看见那坚硬的冰壁,在他的掌下竟然化作半融化状的晶体,而白衣的手指,已经自如地探入冰壁中,准确地落到慕飞卿的胸口上。
挺拔的剑眉微微蹙起,清寂的眸子里,漾起一丝微澜。
“怎么样?”锡达忍不住急灼地问道。
“还好。”只简短地地回了两个字,白衣便抽回手掌,指间变戏法般多出数十支细小如麦芒般的银针,随着他的动作透入冰壁,悉数“游”进慕飞卿的身体。
“你这是――”锡达满眼惊叹之色,饶是他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震撼至极。
“他体内的伤,已经被圣珠的精华修复大半,却不知为何心脉突断,险些丧命,幸好他幼时曾服食灵药,这溶洞又酷寒之极,故而保住了他最后一点元气,不至于顿时陨命,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
“心脉突断?怎么会心脉突断?”白衣话音方落,身后便响起女子惊急的呼声,宽大的袍袖被一只纤纤柔荑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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